月似笑非笑：“所以只忘了这之后的事？”
穆雪衣诚实地再次点头
周枕月弯起唇，摇了摇头，低声喃喃：“……算了，只要记得这之前的事就好起码……知道肯对说那些话，不是因为醉酒，而是深思熟虑过的”
穆雪衣放下汤匙，双手交叉着支起下巴，眼里泛着温柔的波纹，“阿月，说得对其实把难过的事告诉，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
她顿了顿，“一直觉得，们之间难以建立的信任，只是对的信任可是昨天才发现，之前……好像也没有那么信任41★”
周枕月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穆雪衣慢慢地说：“从小就习惯一个人去承受和消化所有的不开心，因为总是觉得，这一辈子就是那样了，注定了没有谁可以依靠zzxs8○ 以为，有些事不告诉是在为省心，可说到底，还是不够相信41★不相信可以完全不在意阴暗、消极的一面，完完全全地……没有任何理由地……”
短暂的停顿后，语气里似乎带了一点哽咽：“……做的支柱”
支柱
周枕月听到这两个字，眼底郁结了三年的阴霾才终于散开
……终于
她终于意识到，她是她的支柱了
“对不起，”穆雪衣吸了一下鼻子，泪眼婆娑，“居然才想明白，全世界……就只有阿月对是最好的以后什么都告诉，问什么都说，教骑自行车也不怕松手了，想要玩具问要，想要小鸭子也问要，买不起矿泉水也找，如果家里又威胁，一定不一个人撑着了……”
她说到最后，哭腔已经遏抑不住了
周枕月抽了一张纸巾，递给穆雪衣擦眼泪以前她笑只是嘴巴在笑，可是现在，她连眉毛眼睛都是在微微笑着的
“这个醋，没有白吃啊”
穆雪衣拿着纸巾按在眼睛上，忍着眼泪的样子又乖又可怜
“刚刚说的这些话……很好，比写过的所有情书都要好”周枕月抿着唇上的伤口，在温暖的晨光里，睫毛都柔软得像早稻田，“把刚刚说的话写进今天的情书里，可以给加……”
穆雪衣拿下纸巾，眼睛因为略微睁大而显得圆圆的，“加多少？”
周枕月轻轻一笑：“加10分吧”
“真的？”穆雪衣满足地破涕为笑，“那就有75分了？”
周枕月挑了挑眉尾：“75分就这么高兴了么？”
穆雪衣连连点头
周枕月笑意深了一点，拇指的指尖轻抚过茴香软绒绒的尾巴
她以前一直以为，极度缺爱的人，一定需要很多很多爱才能填满空虚的心
可现在才发现不是这样的至少，穆雪衣不是这样
她好像只需要一点点的阳光，就能无比满足了
午后吃过饭，周枕月带着穆雪衣在院子里学自行车，老爷子坐在花廊下边看报纸边煮茶
周枕月站在草地里，白衬衫的袖子挽到胳膊肘后，袖子和衣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