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肿,双眼泛红,眼角垂泪,柔弱委屈的看向面前的少年帝皇
“臣女不过是想要再跟陛下说一说要注意的事情罢了,就算是一时着急……”
容兮脸色不变,只轻描淡写的扫了一眼余若手背上的红肿
此刻看着已经很吓人了
听了这话
艹
楼星散脸更黑
跟谁告状呢?打架打输了告状那都是几岁小孩做的事情?
他还真没跟这些贵女打过交道,他祖上有规矩,家里男人向来不纳妾,也没见识过女人的斗争
楼星散也第一次被波及到
他看向容兮,唇角的弧度更似笑非笑
要是这小皇帝向着这人,就别管他甩脸色看了,容兮都不知道给他甩了多少脸色,她自己也就算了,为别人下他的面子——
楼星散唇角轻呵
“倒是挺着急”
容兮声音轻轻的,听不出什么情绪,余若表情瞬间变化,已经听出来容兮对她的语气比刚才的差了不少
她才慌了,着急找补
“臣女……”
“徐海鸿”
“奴才在”
“余贵女这么着急,找人早些把余贵女送回去”
“是”
几个奴才将余若请下去
余若还不甘心的望向容貌灼灼的少年
容兮沉着眸,没什么情绪的样子也好看的不得了
除了那种俊朗的少年气,更多了说一不二的威严,让人心动
她望了两眼,最后用眼神狠狠的剐了楼星散一眼,整理好仪态才往前走
没事,这才第一次跟陛下见面,等往后陛下就知道谁对她最好了,那冷漠的声音肯定也会绕上温柔
对别人冷漠桀骜,只对自己……
余若想着又有点脸红,有些激动,现在她只是年纪太小了,还不懂
陛下不懂的不会的,一点点让她懂,让她学会,只要成功了,她就是唯一一个站在容兮身边的人,这种事情——谁会不想要呢?
到时候就先让陛下把楼星散打发出去
不懂得规矩,就不要再在长恒待着
看着背影一下子还高傲的很
楼星散对于这种威胁根本懒得搭理
蚂蚁的跳脚,向来没人在意
“不知所谓”
他冷冷的掀了掀唇角,又不免有点得意
告状啊,你再告啊,看容兮向着谁
你算老几?
“楼卿拿着杯子出来做什么?”
刚才离得远,容兮也没仔细看,现在仔细一扫他手里的东西,奇怪的看他一眼,有点莫名其妙
你上花园里来喝酒了?还从朕这里顺杯子?
楼星散顿住
这话没法接,他自己也不知道把这杯子拿出来做什么
就砸吧砸吧嘴,那本来甜淡的果酒回味倒挺足,他以前没喝过这些小甜酒,此刻一尝,还觉得不错
“宴会厅太吵闹,这酒还不错,酒杯摸着也挺舒服,端着出来透透气”
他说着胡乱将杯子往自己怀里一塞,探着头在容兮身上打量一圈
应该没被那说话娇柔造作还阴阳怪气的家伙碰到
他放心了,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