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走眼,陆怀鸩终归是谢晏宁惟一的入门弟子”
虞念卿思忖一番后,道:“只要谢晏宁一日在渡佛山,我们便没有胜算,目前看来,不得不等三日后,再探渡佛山了”
宋若翡赞同地道:“便如念卿所言”
三日后,一早,宋若翡与虞念卿亲眼见到一驾马车飞下了渡佛山
这马车之奢华见所未见,闻所未闻,金碧辉煌,与琼楼玉宇相较不遑多让
负责驾车的是陆怀鸩,但坐于这马车中的是否谢晏宁?
以策万全,宋若翡与虞念卿并未径直上山去,而是等到了一更天
他们先去了渡佛书院,左右不见谢晏宁,才开始找寻渡佛草
以防万一,他们并不分头寻找
宋若翡变出了一朵狐火来,用于照明
这渡佛山草木繁茂,犹如大海捞针
时近日出,他们未能如愿找到渡佛草
这渡佛山虽然无人巡逻,但白日里,他们太过显眼了,马车中的若是谢晏宁,随行之人不过一十二人,渡佛书院中必然有人留守
是以,宋若翡不由分说地道:“念卿,下山罢”
一日又一日,整整五日过去,谢晏宁外出一事假使是陷阱,该当收网了
故此,宋若翡断定陆怀鸩所言为真
六日后,他们仍未寻到渡佛草
第八日,虞念卿指着一株草道:“若翡,这是渡佛草么?”
宋若翡打量着这草道:“应当便是渡佛草”
他将这草拔了起来,用衣袂仔细地擦拭后,递予虞念卿:“快吃”
虞念卿不肯,反是将这渡佛草塞入了宋若翡口中
以免宋若翡吐出来,他堵住了宋若翡的唇瓣
宋若翡被迫咽下了渡佛草,紧接着,他的尾巴从尾椎中长了出来,丰盈蓬松,与此同时,他的体内涌动着一团火焰,似乎能将体内的寒气燃烧殆尽
他伏于虞念卿怀中,定了定神后,道:“我们必须快些找到第二株渡佛草”
虞念卿并不应声,而是揉着宋若翡的毛尾巴道:“若翡的尾巴较我的尾巴漂亮许多”
“现下不是揉尾巴的时候”宋若翡将毛尾巴收了回去,催促道,“快找”
虞念卿颔首
可惜,他们尚未寻到第二株渡佛草,竟听得一把嗓音道:“一尾狐妖,一尾半狐半人,你们好大的胆子”
这嗓音分明远在天边,下一息,嗓音的主人却已到了他们眼前,谢晏宁竟是提前回来了!
谢晏宁瞧着狐妖道:“上一回,是本尊那好徒儿放了你罢?论修为,你与怀鸩在伯仲之间,你怎能全须全尾地离开?”
宋若翡祭出“红颜”来,直指谢晏宁:“废话少叙”
他明知自己并非谢晏宁的对手,但并不惧怕谢晏宁
谢晏宁衣袂一挥,宋若翡急急后退,而宋若翡原先所立之处的草木已倒了一大片
谢晏宁好整以暇地问身畔的陆怀鸩:“怀鸩,你想将功赎罪么?”
“弟子遵命”陆怀鸩并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