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这两个字,莫名启发到了鹿溪
她一边煮一边偷偷喝冬阴功汤,喝了几口,突然想到,“我们是不是忘了谁”
阮知知:“……”
到嘴的虾突然就不香了,阮知知咽咽嗓子,平静指出:“我们忘了章莱”
没有吃午饭的章莱,有一些暴躁
“本来今天下午想邀请你们看话剧的”六个人像小学生认错一样站成一排,他来回踱步,“现在,话剧还是要看,我得有人给我看看排练的效果怎么样但是——”
他大喘气,“我邀请的观众已经把位置都坐满了,你们自己找角落站着看吧”
阮知知:“……”
阮知知小声:“可以选择不看吗?”
一下午那么长,干点什么不好现在放她走,她立刻带着时域去海边捡贝壳
章莱瞪她:“不可以,这是任务”
阮知知懂了:“所以我们今天的任务,就是看你的话剧彩排好不好看?”
章莱:“对”
阮知知:“那如果不好看,可以直说吗?你不会打我吧”
章莱:“……”
弹幕一片哈哈哈哈,时域好气又好笑地看了她一眼,章莱直接略过了这个问题:“话剧下午两点开始,别迟到啊”
说完他转身就走
鹿溪低头看眼表,还有一刻钟,她拉拉薄光年:“我们就在这儿待着吧,这里有空调”
薄光年垂眼看她:“好”
简竹真快几步追上章莱:“章老师,您看见黎湘了吗?”
章莱回头瞅她一眼:“被我打发回去重写采访提纲了,你跟她一起的?能不能督促一下你闺蜜,好好写作业?这都返工两次了,真觉得我脾气很好?”
简竹真:“……好的好的”
看来在采访完全结束之前,黎湘都没有自由时间了
阮知知跟时域出门买饮料,鹿溪拽着薄光年在剧场内乱窜
北戴河的话剧界在七月底八月初,很多青年制片和导演会提前抵达,同行之间交流经验
剧院内已经零星坐了一些人,大多也是创作者,有演员有编剧,鹿溪眼神颇好,看到他们手中的广告小册子:“这话剧有三个小时,站三个小时,你会不会累?”
这问题着实匪夷所思
明明每次说累说不要了的人都是她吧
薄光年指出:“我们找个地方坐一下”
鹿溪环顾四周:“章莱不让我们坐座位,我们可以坐第一排过道”
那个地方很隐秘,不会被人一眼注意到
而且还挺宽,之后阮知知跟时域他们如果也想找地方坐,也能坐在旁边
薄光年点头,跟她一起过去:“好”
两个人刚刚坐好,剧院内光影变动,观众席的灯光一排排灭下去
鹿溪扬起脑袋,问:“你会不会觉得坐在这里很不舒服?”
薄光年一顿:“为什么这么问?”
鹿溪:“我担心你不习惯”
他很少出现在话剧或音乐会类的场合,偶尔出现,也都是主办方赠票
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