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却见男子神色淡然,轻瞥了身后的楚轻瑶一眼
陆无昭抬了下手,太子的话都哽在喉中
收回手,目光在盖着披风的女子身上淡淡扫过,又看向两个婢女,沉声道:“身子不适便去看大夫,莫要在这里吵闹,惊扰他人”
阿棠:“……是”
太子心头一慌,他是太子,是一国储君,但他不是父皇唯一的儿子他接连办砸了差事,父皇本就对他不满,最近几个弟弟往思政殿跑的勤,他心中焦急,唯恐自己地位不保
若是陵王在父皇面前乱说什么,那对他更是大大不利!
“皇叔,孤……”
楚轻瑶咬着下唇,手去拉他,却被他一把甩开
芍药看准时机,冲太子福身,“我家姑娘的病耽误不得,还请太子恕罪,先行告退了”
不等太子说话,阿棠背起沈芜便往外走
这是嫌她们烦了呗
孟五推着陆无昭离开了尽欢楼
太子的脸色十分难看,拳头渐渐握紧,他转头冷冷地看了一眼楚轻瑶
不可能,他做的很隐蔽
可今日又是怎么这般巧被沈芜撞见了?莫不是楚轻瑶说的?
太子在沈芜这里碰了软钉子,又被陵王训了一通,心里愈发不顺,眼中有怒火,轻蔑地看了一眼楚轻瑶,“你自己回吧”
太子眼睁睁地看着沈芜一行人离开,来不及也无理由阻拦
他不知道为何先前都好好的,今日沈芜却处处躲着他,像是避嫌一样还有沈芜方才那个眼神是何意?他总有种不好的感觉
难不成她知晓了?
她背着沈芜,脚步匆匆往车上去,“幸好陵王走了,他走了,路通了,我们可以走近路快点回府”
沈家的马车由小巷驶出,拐入大街
尽欢楼另一侧一扇小窗旁,陆无昭静静看着
便拂袖离去
……
阿棠背着沈芜走出尽欢楼时,发现陵王的车驾已经离开了
方才他们顺着酒楼专门给陆无昭准备的坡形通道下了楼后,陆无昭竟是又不走了
他叫马车围着这个坊市绕一圈再回来,孟五不懂,但仍是传达了,车夫一头雾水地踏上了绕圈的路,沈家的姑娘正巧下了楼,和在门口等着车夫回来的他撞了个正着
她们很匆忙,似乎没注意他
孟五在他身后抱拳,“主子……”
“回来了?”
“……是”
陆无昭习惯性地把手垂落在膝上,指尖摩挲了一下腿上的布料,却不是寻常的触感他冰冷的指节微僵,手指蜷回成拳
“回府吧”
孟五:“……”
孟五看着沈姑娘裹着主子的毯子离开了,也不好说什么
沈家人前脚离开,车夫便绕回来了
“主子,现在我们?”
……
深夜,陵王府
陆无昭躺在床榻上,莫名地想起来尽欢楼发生的一切
他不知道主子好端端的叫车夫跑上一圈是为了什么,热马吗?
主子原先只是脾气不太好,眼下怕是脑子也……
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