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是谁给你取的啊？”
陆无昭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
沈芜觉得心里像是堵了团棉花一样，很闷很闷，透不过气
她的手反复摸着那个字，越想越难受
“什么？是……陛下？”
陆无昭点头，“嗯”
沈芜意识到这个问题似乎有些僭越，她忙改口：“抱歉，当我没说过”
“无妨，是皇兄给我取的”
……
将军府很快到了
再多的，他没说，沈芜便不问了
只是这个答案自此成了她心里的一个疙瘩，之后的好久好久都无法释怀
陆无昭没说什么，将鞭子随手扔回轮椅上，微微颔首
沈芜冲他笑了一下
沈芜感受到马车渐渐停下，她听到孟五在门外说了一句“到了”，心里有些怅然
“殿下，我也觉得这个字挺好的”她把鞭子递还给陆无昭，“我的名字也有这个字，虽不同字，但同音啊，我也喜欢”
“不用啦，”沈芜抢声道，“稍等，我家的马车待会就到，她们会来找我的，麻烦孟大人帮我瞧着点”
孟五忙道：“好的”
无昭也没什么不好的，她可以做他的日光
“主子，可要去叫门？”孟五问
“他果然对你不好”沈芜耷拉着脑袋，声音染上了几分隐怒
原先问过陆无昭，皇帝是不是对他不好，他否定了
沈芜冲外头喊完话，看了一眼仍在认真看书的男人
他这么好，为何会有人欺负他呢
陆无昭却是没懂这话是何意
两个人无言地坐在车内，谁也没有再开口
他果然在骗人
若是对他好，怎么会起这么一个名字？
她拢了拢自己的披风，迟疑着看向陆无昭
对方放下了案卷，也在看她他姿态放松懒散，指节随意地轻轻扣了扣坐下的软榻，冷淡的眼神随意撇过来
过了一会，外面传来了说话声有男有女，是沈家的马车到了
沈芜已经自己调节好了心情
顿了顿，终是没把那句“仗势欺人，有人命在身”说给她听
沈芜的心跳越来越快
沈芜的心跳快了一拍
男人垂眸，似乎在沉思，思忖片刻，他道：“太子在东宫养了人，出身普通”
沈芜点头，“我知道该怎么做”
“我家姑娘在吗？”窗外传来婢女小心翼翼的问话声
她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她说过，不想嫁给太子所以，他现在是在帮她了
她将披风上的帽子罩在头上，微抬身子，半弯着腰往外走，走到一半，又回头看他，“殿下，好好照顾自己”
陆无昭愣一下，“好”
沈芜的心底生出一丝不舍
可她还是要离开的
陆无昭问：“怎么？”
他话音刚落，便狠狠怔住
沈芜点点头，转身出去手搭在车门的轿帘上，怎么都抬不起手去掀帘子
她的身形在原地定了很久，半晌都没动静
后背与车厢发出沉闷的碰撞声，整个车厢一抖，马车外细碎的说话声顿时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