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孟五将陆无昭推回了车上
他看着男人按了按太阳穴，满脸疲惫，没忍住道：“接下来的事属下来就好，您身子未好，应当回府休息”
孟五说这话，深知是僭越了，他虽然小陪伴陆无昭长大，幼时是十一皇子的小护卫，长大了是他最信任的心腹，但从未有一刻是可以当作朋友似的，肆意表达己的关心孟五不能畅所欲言，他们是主仆，关系明确
孟五心里想着，对着沈芜的敬重又深了一层
主子可从未有过办公事时不专心的时候
好在主子一直都是一副冰冷的面孔，旁人发觉不了他在出神，只以为他又不高兴了
好？？
孟五懵了
他不知道，这一声好是因为陆无昭突然想起沈芜临走前的那句“好好照顾己”
在陆无昭跟前，没有人能擅替他作主
孟五都做好了被训斥一声“本王有分寸”，结果却是没有等到
男人只是平静地看了他一眼，淡声说好
陆无昭靠在车厢里，闭目养神
明明只剩下他一人，可身侧似乎还坐着那个不老实的小姑娘似的
他捞起那条软鞭，仔细看了看，看了半晌，也没看出来哪里好
旁人的话，陆无昭是不会放在心上，但那是沈芜说的旁人如何能和沈芜相比呢？
尤其还是刚刚勾了陵王魂的沈芜
回城的路上又下了小雨
“她喜欢这个……”
男人眼睛看着鞭子上的那个刻字，轻声呢喃
“礼物……礼物……”他轻笑了下，“明明就是己想要”
还说喜欢，也不知是喜欢什么不过她如果喜欢这些兵器，他那里倒是有不少
男人微微勾起了唇角，手又触上脸颊
真是个大胆的姑娘
这么些年，没有一件事，没有一次能如他所愿的
陆无昭不想冒险，不想将她拖进己的世界里，同他一起挣扎，一起过暗无天日的日子
他不敢
微弯了嘴角，很快又抿平
有些不想躲开她了
可是他真的可以吗？
他心情很好，并未斥责，“何事”
孟五跳下了马车，过了不久又折返回来
雨不大，孟五的身上微潮，他将轿帘掀开一个缝隙，叫陆无昭能看到外头的东西
“算了，就……再纵她一次吧”
马车突然急停
陆无昭反应极快地抓住了坐榻，稳住身子
孟五道：“是，半刻前才过了城门”
陆无昭盯着那小奶猫看了会，才冷淡道：“将它扔出城去吧”
孟五迟疑了片刻，“还同从前一样吗？”
孟五道：“主子，有个小猫挡了路，它趴在地上，属下险些撞到它”
他将那脏兮兮的小猫往前举了举，陆无昭垂眸，淡淡扫了一眼
他没说旁的，只是问：“可入城了？”
接了小猫的兵卫也不是头一次做这件事了，他抱着小猫，骑着马往城外走，在靠近村落人家的地方放下了小猫，还给它留了些粮
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