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还有希望吗?”
沈琮志没听到,他正在心里痛骂陆无昭,并且在琢磨等陆无昭进门以后怎么想着法子磋磨他
“呵,那陵王有何好的?还不是个杀害手足兄弟的残废,虚伪、做作、装腔作势!看他那副样子就不顺眼!”
“他能有什么本事?只不过是仗着自己救过陛下,胡作非为罢了好人?我呸!恶心谁呢!”
有人上赶着巴结沈琮志,就有人看他们不顺眼
忽听一道男子冷嘲热讽——
沈琮志趴在桌上,抱着酒坛,双目无神地放空自己耳边模模糊糊听到好像有人在骂他家小殿下
嗯?骂小殿下?!这可不行!谁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一个连站都站不起来的废物,也就忽悠忽悠你们这些傻子”
谩骂声愈发不堪入耳,脏话糙话源源不断往外冒
他拎着空酒坛,踉踉跄跄地往那人而去
别人见他站起来,哄笑声更大
沈琮志眼前天旋地转,看一个人两个影儿他撑着桌子站起身,勉强分辨了一下声音的方位,闭上眼睛,使劲晃了晃头
沈琮志找到了大放厥词之人,伸着手指了指他,笑了,“找……嗝,找到你了”
有人可怜他,“大将军,想开些,好歹是个王爷呢,荣华富贵,锦衣玉食,能享一辈子福啊”
“对啊将军,令爱身体不好,嫁个瘸腿的王爷,不是正般配吗?”
不管是表面上祝贺的,还是打心里瞧不起陵王这个残废的,都在看热闹
瞧着沈琮志一来便闷头喝酒的样子,定是对这桩亲事不满意可不满意又能如何?这是陛下的赐婚,再委屈也得受着
说般配的这人瞬间就被开了瓢
沈琮志手里的空酒坛砸在那人的脑袋上,碎了一地,那人脑袋被砸出好大一个口子,鲜血哗啦啦往下涌
话音才落
哐——!!
沈琮志眯着眼,一脚将扑上来的人踹翻,他还没忘了最初骂人的那个一转身,直愣愣地朝着那人而去
即便喝多了酒,他的动作也快得吓人,抄起桌上的东西,有什么都往那人脑袋上身上砸
那人捂着满是鲜血的头,又惊又怒:“沈琮志!你疯了!”
“老子没疯,老子清醒得很,还知道自己是你这个鳖孙的爷爷”
“你这龟孙,你他娘的放什么屁呢?!啊?!”
“腿残怎么了?你想把女儿嫁过去也要看看人家愿不愿意!”
一边揍一边踢,拳脚相向
他像个盛怒的雄狮,任由别人怎么拉都拉不动
“我就是打死你了又如何?你猜陛下会向着谁?”
沈琮志在这一刻,大脑无比清晰
“什么垃圾东西都敢碰我家殿下的瓷,我看你是活腻了!”
“赶明儿我去陛下面前告状,就说你在外大肆辱骂陵王,看陛下能不能饶恕你”
“天鼠身上插鸡毛,你算什么鸟?还敢在这里大放厥词,看老子不捶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