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说了什么
他立刻走了过去,“怎么?我大哥出什么事了?”
随从浑身都湿透了,看得出来跑得很狼狈,他急急道:
“大公子叫您快些回府,他说只有您知晓夫人那个救命的药匣在何处,叫您快回去取一趟”
谢卿昀也是一夜没睡好,折腾了大半天,终于决定还是来亲口问一问沈芜的心意,若是阿芜与陵王两情相悦,那就再好不过若是……他或许还有机会
结果他才踏进沈家的前厅,刚等来沈家父女,外头慌慌张张地跑进来一个随从
谢卿昀认出,这是他大哥的贴身护卫
谢卿昀来不及计较自己那些小情小爱,他匆匆向沈琮志和沈芜告罪,朝外走
“我大哥呢?我要将药送至何处?”
“送至陵王府,大公子说等着救命”
谢母是医女,但医者有时难自医,她亦身患顽疾,平时也是睡着的时候更多些,今日这样糟糕的天气,谢母定然在休息
有一些他们兄弟俩能解决的小事,便是能不惊扰母亲就不惊扰
谢卿昀一听脸色微白,“是大哥受伤了?走!”
沈芜的脸色唰地就白了
她的身子晃了晃,沈琮志赶紧将人揽在怀中,“阿芜,别慌”
沈芜推了下沈琮志,站直身子,用力掐了下手心,钻心的疼助她勉强稳住了精神,但颤抖的声音却是怎么都藏不住恐慌
沈芜一听“陵王”二字,浑身的汗毛瞬间炸开,蓦地转身
二人还未走出门,她疾步追上,拦在二人面前,“陵王府?!是谁受伤了?!”
随从抹了抹脸上的雨水,“是陵王殿下,受了很重的伤”
沈芜有些恍惚,她听着阿爹有条不紊地安排好了一切,心口像是被堵住,茫然,无措,前所未有的惊慌
谢卿昀有力的手隔着衣裳握着她的手臂,他站在风吹来的方向,为沈芜挡下风雨芍药站在另一侧,二人将沈芜护在中间,没叫她淋到一点雨
直到上了马车,奔往谢府拿药,沈芜都脸色苍白,惴惴不安
她一把抓住谢卿昀的胳膊,急得带了哭腔,祈求道:“我与你一起去,带上我,好不好,一起去”
谢卿昀惊诧地看向她,那一瞬间,他看着沈芜打转的眼泪,好像都明白了喉中涌上一股酸涩,“你……”
沈琮志果断道:“阿芜,你去!爹派人护着你,芍药,你跟着一起,别叫姑娘受委屈多穿点,莫受凉”
不知过了多久,在沈芜无数次祈祷后,终于到了
雨已经停了
马车还未停稳,沈芜便迫不及待地往下跑
谢卿昀垂着头,靠在车厢的另一头,再无平日懒散桀骜的神色,而是默不作声,黯然神伤
很快到了谢府,谢卿昀沉默地下车,将药拿在手上,又坐上马车,往王府而去
时间过得很慢,沈芜觉得每多一次呼吸,都加重一分煎熬
“会没事的,快去吧,他在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