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了下来,程时眼疾手快将匣子抱在怀里
她自己的药箱脱手,嘭得一声又落在地上
“哎哟喂……”
给夫人把脉就能清楚都发生过什么,可以说这病就是一冷一热,加上累出来的,她方才诊脉时还看到夫人脖颈周围全是红痕,这、这可真是的……
程时红着脸,闷头往外头
“哎哟……”
孟五在外头听到了动静,推开门看了一眼,见此情形,额角一跳,迈步就走了进来
隔着屏风,里头的人不知道程时碰到了什么,沈芜疑惑道:“程大夫,怎么了?”
“事事,撞到东西了,抱歉啊夫人!”
吓死她了
程时的心都蹦到了嗓子眼
她怀里的木匣锁有些松,被她这么一晃一接,盖子被掀开,里头的东西险些洒了出来
他要帮程时将盖子盖上,程时的表情突然凝滞了一瞬,“等等”
她的语气突然认真且严肃,孟五一愣,下意识就停了手
程时盯着匣子内一个瓷瓶看了半晌,眉头渐渐拧起,又道了一遍,“等会”
程时手忙脚乱地想要将盒子盖上,眼前一个黑影压下来,她抬头看到了孟五
她冲孟五挤了个哭脸,撅了撅嘴,用口型说:“我好傻”
孟五弯唇笑了笑,手握拳放在唇边轻咳了一下
普通的白色瓷瓶,什么稀奇的
程时盯着那白瓷说道:“这是邢窑的瓷器”
“邢窑……”孟五一愣,“可在京城中……我们常用的都是定窑的白瓷”
她沉着脸,将匣子从孟五怀里接过,快步走到外间的桌子前放下
从里头将那瓶子拿了出来,眯着眼,仔细端详瓶子的外观
孟五凑过去看了看,看出什么名堂,“怎么?”
“是几年前,我和老师路过一个死人村”
“死人……”
这个名字就叫人难受
邢窑如今产出的白瓷已经十分少,几乎接近荒废的状态京城中可见的,包括皇宫里、王府中,各个官家,用的皆是定窑产出的白瓷
“错,你知道我上一次见到邢窑的白瓷是什么时候吗?”
孟五见程时脸色难看,也严肃了起来,“什么时候?”
只听程时缓缓道:
“在一个叫南蛊的地方有个村子,乡邻管那里叫死人村,说近十年来,村子里的人总是无缘无故地发疯发狂,最后癫狂到失去理智,投井投河而死,死尸在水中泡久了便爆发了瘟疫,村子里的水渠是活水,死尸飘向下游,瘟疫也顺着河水跑到了更远的地方”
“我和老师路过南蛊,救下了一些人,但也见证了更多人的死去,”程时顿了下,吸了口气,“后来老师留在外面继续救人,我顺着河流往上游走,走了一天一夜,终于找到了那个死人村附近”
屏风后,突然传来了陆无昭的声音:“程时,进来”
程时抿了下唇,从怀里掏出一个帕子,将白瓷瓶包了进去,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