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陵王殿下竟是站起来了!
年前那会天气忽冷忽暖,他没与她说起这个打算,在家中陪着她过了段惬意放松的日子,等跨过了新年,过了她十八岁的生辰,进了二月,春暖花开,他才提起此事
沈芜对他的提议十分感兴趣,前日应下,转日便央着他进宫
他的腿能行走已经有两个月了,这还是头一回走着出门
士兵:“……”
不敢再看,心里却如奔腾过一万匹战马一般,难以平静
待那二人入了宫门,渐行渐远,才有人敢回头悄悄再看上一眼
不仅站起来了,他还能将夫人从马车上抱下来!!
他们看到陵王殿下抱着夫人一路进了宫,看到夫人红着脸挣扎了下,没挣脱下去,只得把脸埋进了陵王的胸膛里
而陵王殿下他……他冷冰冰地看了守门的士兵一眼
“我们不用去给陛下请安吗?”沈芜晃了晃他的手问道
如今的新帝是陆培承的第五个儿子,和陆无昭差不多的身世,生母早亡,但不同的是,他从小没有被哪个妃子收养,不被重视的他一直养在行宫里,倒是没有被陆培承“摧残”过,还是个好孩子
虽然势微,但天资不错,人也勤勉好学,最重要的是本性不坏陆无昭对这个孩子颇有照拂
目光落在男人那双修长的腿上,众人面面相觑,相顾无言
陵王能行走的消息不胫而走,很快传遍了皇宫
被议论的当事人正牵着他的爱妻,慢悠悠地在皇宫里晃悠
沈芜微微蹙眉,担忧道:“这样不会不好吗?”
“我的时间属于你,不想叫旁人打扰我们”陆无昭理直气壮道,“况且我没什么事要与他说,若是见了,他又要忍不住问我这事处理得好不好,那事行不行,不如不见”
他是辅佐君王,不是给孩子当奶妈
如今新帝登基,他们的关系也还算不错
“不去了”他说
新帝哪儿都好,就是心思重,他有点害怕陆无昭,大概就像是学生遇上老师,尊敬中带着点畏惧
陆无昭打量了一眼,便认了出来,“送给你的十七岁的生辰礼”
她笑道:“没错”
十七岁时,她已经嫁给了他,婚后过的第一个生辰,陆无昭送了她很多礼物,其中有一样吸引了她的注意,便是这件红色的裙子
陆无昭存了个今年夏天离开京城,带着沈芜四处游览山河的计划,他只想快点甩掉这些操心事,让新帝能及早独挡一面,届时他也好脱身去游山玩水
二人边走边聊,一路朝着东宫而去
“昭昭,你看我今日穿的裙子”沈芜从他的掌心里抽走手,快走了两步,走到他的前面,转过身,与他面对面,倒退着前行
这件衣服能被她一直记着,是因为她过世以后,陆无昭头一次踏进冰冷的东宫时,坐在案桌前画的画上,她穿的就是这件衣裳
“这件衣裳你从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