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疼得没有力气说话
她从未见过陆无昭这样,像个马上要丢了什么重要东西的小孩子,茫然又脆弱
沈芜没亲眼见过陆无昭哭,但是今天见到了
陆无昭没了办法,能强迫任何人,只要违背的意愿,都可以置之不理,可沈芜的诉求不能不听
不想走,用鞭子指着众人,说什么都要留下,沈芜躺在床榻上,虚弱地唤:“昭昭……”
陆无昭瞬间红了眼睛,推开众人跑过去,“娘子,阿、阿芜,在呢”
沈芜满脸汗水,虚弱地说道:“出去吧,在这里不能专心……”
从天黑站到了天亮,屋里的痛呼声撕心裂肺,断断续续
陆无昭的心反复地死去,又重获新生
哀伤地想着,若是阿芜挺不过去,就死在她的床前,绝不叫她在黄泉路上孤单地走
在沈芜坚持的目光下,低声道:“就在门外,想见就叫ys009♀”
沈芜眨了下眼睛,勉强冲笑了一下,而后巨痛袭来,她再也无暇顾及其bqgpa♟
陆无昭僵硬着身子站在门口,寒风中,男人的背挺得笔直沈芜在鬼门关徘徊了多久,陆无昭就站了多久
耳边的声音像是泡了水,沉沉浮浮,时而真切,时而模糊
的腿已经僵硬得不行,连疼痛都已经感受不到
尝试着往前迈了一步,腿一软,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倒眼疾手快地扶住门框,孟五连忙上前
要拉着她的手过奈何桥,一起喝下孟婆汤,牵着手去投胎,来时还做一对夫妻
陆无昭想了很多很多,直到天光破晓,天边泛起鱼肚白,直到的双腿麻木、毫无知觉,屋中终于传来一声突兀又响亮的婴儿啼哭声
陆无昭傻了一般,怔愣在寒风里,还是孟五带着一众护卫跪了满院,齐声恭贺,陆无昭才恍然回神
蛇打七寸,陵王天不怕地不怕,唯有夫人能治住bqgpa♟
陆无昭听完后果然不再拒绝,坐上了轮椅,看着孟五,“去叫门”
孩子生了,为何屋中人没有人出来报信,陆无昭的一颗心七上八下,委实难安
“主子……”孟五叫人把轮椅推了上来
陆无昭脸色沉了下去,抗拒道:“本王不需要”
孟五跟程时待久了,话术上进步了不少,低声宽慰:“您站了一夜,身子一时受不了,夫人看到您这样要担心的,不如先休息一下,恢复了体力再进去,莫要叫夫人担忧”
赵妈妈擦了擦汗,笑道:“王爷莫要着急,夫人还在生呢,快啦快啦”
陆无昭一怔,“还在生?可方才明明都听到动静……”
“啊——!!!”
孟五应声,刚抬手要敲门,屋内又传来了稳婆的鼓励声和女子的痛呼声
陆无昭蓦地从轮椅上站了起来,扑到门边,使劲捶门,“阿芜?阿芜!!”
房门突然被人打开了一个小缝,赵妈妈从里头挤了出来
陆无昭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