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一对”
他抬眼，看到整个一桌子的小屁孩们都瞪着眼睛，齐刷刷看着这边，眼里都闪着求知的光
陆澜额角直跳
这桌是盛产傻子吗？？
陆澜：“……”
他冷着脸转回头，看向陈家那个小丫头，“如果你的哥哥和你是一个爹或者一个娘，你们就不可以”
小丫头似懂非懂地点头，也不见难过，问他：“那我和哥哥你呢？”
孟时宜迷糊了，“那怎么可以？”
陆澜想了想，看着孟时宜，“我和你可以”
孟时宜：“……可我不想”
因为陆澜的教导，整个桌上都有些寂静，大家都皱着眉头在思索
旁边几桌一直暗中注意自家孩子的大人们纷纷投了视线过来，都不约而同地觉得孩子们突然消沉了起来
有的夫人唤来婢女，问明情况，都摇头笑了落在陆澜身上的目光都充满赞赏意味
陆澜：“……”
他冷着脸，“我也不行”
小丫头有些沮丧，垂下了脑袋，“哦……”
陆澜问她哪里不对
陆岁岁说：”哥哥，你的意思是，只要是沾亲就不行吗？”
陆澜摇头，“和表姐表哥就可以”
还是陵王家会教孩子啊，这么小，什么都懂
夫人们不再担忧，但都多多少少分了耳朵听着这边的动静，想听听陆澜还能说出什么来
陆岁岁沉默了好久，突然道：“咦，不对呀”
陆岁岁摇头，“哥哥你说的不对，叔叔可以”
陆澜：？？
偷听的众夫人：？？
陆岁岁眉头紧皱，她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那……哥哥不行，弟弟不行，叔叔也不行了？”
陆澜点头，叔叔自然也不可以
夫人们：“……”
好像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陆澜解释不出来这个问题，于是他也陷入了沉思
偷听的婢女们：？？
陆岁岁严肃地证明自己的观点：“咱们娘亲管爹爹叫小皇叔，可他们明明也是一对！”
陆澜：“……”
陆无昭上下打量，“很美，怎么了？”
旁边又路过一位夫人，听到陵王这句夸赞，没忍住笑出了声
那位夫人对上沈芜一头雾水的表情，友善地笑了笑，“王妃和王爷这么多年如胶似漆，羡煞旁人”
孩子这桌的寂静蔓延到了隔壁的夫人桌各位夫人谁也没有说话，但都互相交流着眼神，时不时地，还往远处陵王和陵王妃身上瞟，收回视线，再同旁边的人一起交换一个心照不宣的对视
宴会散，沈芜和陆无昭一起往外走
沈芜在经过了三个夫人都对她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时，终于没忍住问身边的男人，“昭昭，我哪里不妥吗？衣裳脏了？妆容花了？”
在说什么？她怎么听不懂
那位夫人又瞥了陵王一眼，忍着笑，离开了
只留下了面面相觑、不知发生什么的陵王夫妇
“……过誉了”沈芜谦虚道
那位夫人犹豫了下，神秘兮兮地凑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