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啦！”
沈芜对着镜子眨了眨眼，“是不太公平，可是我也想不起来……那我也做到这两条吧，好不好？”
“阿芜是说，不送旁人礼物，不对别人笑？”陆无昭笑了笑，摇头，“阿芜笑起来好看，不必只吝啬给我看”
沈芜也觉得这个有些难，她很喜欢笑的，不像哥哥，他就喜欢板着脸，笑一下是稀奇的事
陆无昭重复道：“最？”
沈芜又改口，“不是最，是只喜欢你，好不好？”
陆无昭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她高兴地转身，两只眼睛笑成一弯月牙，“哥哥，有一件事，我可以做到！”
“是什么？”
“我可以保证，最喜欢你”
他的还行，在沈芜耳朵里听来那就是特别好看的意思，毕竟陆无昭总是别别扭扭地不喜欢夸人
“那我跟大公主比呢？”
陆无昭道：“我不记得她的样子”
他只是低头笑了一下
沈芜又沉醉在男色里，她扑过去抱住陆无昭，在他怀里抬头，“哥哥，我戴着这个好看吗？”
陆无昭看着女孩炯炯有神、瞳上只倒影了他的影子的眼睛，“还行”
少年颔首
“那你这个……不会就是我的生辰礼吧？”
陆无昭看着她那张写满了情绪的脸，忍俊不禁
沈芜咧着嘴笑了，“那就好”
她心满意足地站直，打算出去给别人瞧瞧她跑到门口，突然停下
她犹豫了下，转头问：“哥哥……今日是我十岁生辰呀”
从四岁开始，每一年的礼物都在，十岁的礼物不能不在
沈芜推开门跑出去了
陆无昭跟上去，走到门口时，女孩已经跑出了院子
“不是”
沈芜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倒不是看不上这个花环，实在是它留存下来太难，每年哥哥送她的东西她都收在自己的小匣子里，这个东西放不住呀
“娘亲！你看！哥哥给我戴上哒！只有我有哦~~”
陆无昭倚着门框，低头笑了
……
隔得很远还能听到她兴奋地叽叽喳喳的声音
“芍药你看我漂亮吗？！”
“赵妈妈！哥哥送我哒，美不美？”
陆无昭花了两个月从皇帝那里骗来了宝物，他又花了半个月，亲手在匕首的刀把上刻下了沈芜的名字——“芜”
十岁生辰这天，送给了沈芜
沈芜高兴坏了，陆无昭每年送给她的礼物都是最合她心意的，他简直比她的爹娘还要了解她
十岁的生辰礼是一把精致的匕首
沈芜从小受沈琮志的影响，就喜欢刀啊剑啊什么的
她人小，力气小，刀剑拿不动，但是匕首她可以带着，还可以随身携带防身用
陆无昭正靠坐在软榻上看书，他屈着一条腿，姿态松懒
听到女孩咯咯的笑声，他无奈地揉了揉额角
沈芜抱着匕首跑了过来，爬上陆无昭的床榻，挨他极近，“哥哥哥哥哥哥！”
晚上睡觉的时候，沈芜没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