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葛,微臣待殿下一片赤诚,无论从前还是以后,微臣的心不会变”
他说完朝三人拱手拜过,落落大方的出了厢房
姬姮将桌子一拍,恨得牙痒痒,“他可真是有恃无恐”
姬芙瞅两眼韩凝月,自觉跟她同病相怜,蓦地抹掉眼泪,绵绵道,“我和他已经断了,你还气个什么劲?”
姬姮闷头撒气,她根本不懂,这人还在翰林院,想出来太容易了
姬芙叹了口气,“索性我伤心透了,你陪我喝几杯酒吧”
姬姮冷脸道,“我陪你醉一场,醒过来就不要再想方玉林,今年秋闱要到了,你想要书生,观音门前多的是”
姬芙羞红了脸,啐她,“我真想撕了你的嘴!”
身后丫鬟出去叫人上酒
——
两人喝的酩汀大醉,姬姮还勉强有点意识,姬芙已经胡言乱语,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直接被丫鬟扶上了马车,先行走
韩凝月搀姬姮出来时,京墨还没来,眼瞧雨小了,她便先送姬姮上车,不打算再等京墨
这天黑透了,马车缓缓往回行,姬姮靠在韩凝月怀中浑身发烫,她哑声叫人,“喝,喝水……”
韩凝月赶忙倒了些清水喂给她
姬姮喝完水,只觉得更热,她扯衣襟,想把衣裳脱掉
韩凝月忙拦住她,空气里的香越来越粘稠,韩凝月怔怔望她,从她的眉眼到润红唇瓣,她像是枝头最艳丽的蔷薇,浑身带刺,却又招惹是非
马车突然停下,韩凝月小心扶她靠在凭几上,掀开车窗,往前往后空无一人,她再往地上看,那些仆婢悉数倒在地上,她立时觉出危险,刚要叫,脑后突的巨疼,便不省人事了
骤然安寂,姬姮迷迷糊糊感觉到不对劲,她太热了,嘴巴也想喝水,她唤了一声,“来人”
没人应她
她伸出手往小桌上探,一时不察栽倒在地上,她极速呼气,想起身却撑不住
这时车门被打开,有人爬进来,她艰难睁开眼,瞧不清对方的模样
那人托起来她的脸,痴迷的看了许久
姬姮勉力抬手往他脸上扇,被他拨开,他嘿嘿笑道,“建陵公主,我是你的驸马爷”
姬姮挣动想推他
那人一把扣住她摁在车壁上,“您可别怪我,是上边指示,我也只能遵从,等您死了,我给您清明多烧些纸钱,往后您在阎王殿也能当公主”
他说便撕她的外衫
姬姮伸脚往他身上踹,他干脆张手掐她的脖子,直掐的她透不过气,他奸笑不止,“今儿天王老子来了,你也得……呃!”
一把刀穿过他的胸膛,将他劈成两半,他还没来得及回头,人就倒地上没了声息
姬姮蜷缩在一起,仰脸看来人,他的脸很白,眼神凌厉,他轻抱起她,眸光定在她的脸上,她的眼泪顺眼尾缓慢滑落,一颗一颗的掉进他手心,他握紧那些泪,随即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