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才能忍受京墨的背叛,也要喝药
“等等,”陆韶走进来,直接从京墨手里拿过那碗药
京墨以为他要喂姬姮,忙将姬姮放回床,小声道,“奴婢告退”
她小步朝外走,陆韶扭过脸冲她淡淡道,“往后这药不用炖了”
京墨脚一滞,捏紧手求他,“陆、陆厂督,不行的……”
陆韶眸子黑沉,“出去”
京墨瑟缩着退出门
陆韶再转过头,就见姬姮撑起身朝他抓,“这是本宫的药,你凭什么不让本宫喝!”
她忍着疼爬到陆韶身上,快要碰到那碗药时,陆韶的手一松,“哎哟,臣被殿下吓得一抖,这药可惜了,怎么说也是最后一口”
她就眼睁睁看着那碗药砸在地上,整个人都脱力般往地上摔
陆韶圈起她的腰,将人扔床里,嘲讽她道,“您装可怜的样子还是这么招人疼,可惜臣早不吃这套了,您自个儿受着”
姬姮怔怔仰视着屋顶,她的眼神很空洞,有绝望和不甘,她喃喃自语,“本宫没有错,你这个下贱的奴才就该去死……”
陆韶弯身过来,一手摸着她的脸,“臣下贱,不下贱怎么会被您一再欺辱,还会留着您这条命,即便臣被您算计的差点去死,也还是舍不得您这个娇贵人”
所以她只适合呆在笼子里,拔掉她的爪子,剃掉她的牙齿,让她只能依靠着他,最好,连走路都不会
姬姮甩掉他的手,侧过脸不想再跟他说废话
陆韶哼着小调,“再过些时候,春闱就要开始了,也不知道有没有女学生参加”
姬姮艰难转身,“你说什么?”
“臣说,吏部准备开放科举,往后咱们大魏也会有女人当官,殿下高不高兴?”陆韶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像是当真为她着想
姬姮揪住他的袖子,惊慌失措道,“没有本宫的允许,谁给他的胆子开放科举?”
他们一早说好的,开放科举只能由她提出,这是她的功劳,怎么能让给别人?
陆韶垂首看着那细手,十指根根如葱白,一看就知道是养尊处优出来的姑娘,受不得半点委屈,恐怕过一会就能哭出来
但他笑得极其得意,“是臣啊,臣跟他说,先帝有意开放科举,他自然不得不照做了,没有您,也有六殿下,六殿下学识渊博,不比您这个只会张扬跋扈的公主好?”
姬姮顷刻流出泪,伸手过来往他脸上抠,叫他逮着手扣进怀里,环住她的腰身往腿上带
姬姮一口咬到他肩头,向他讨要着,“那是本宫的!那是本宫的……”
她哭的浑身发抖,若是以往,陆韶定要抱着哄,可现在他只是笑,捞过她的下巴给她调了个方向,瞧她满脸泪更是兴奋,“没了!你什么都没了,活该!”
姬姮后仰着头想避开他
陆韶手掌一紧,迫她仰起脸,一口堵住她的唇,肆意亲吻
姬姮止不住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