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道,“抓人的时候,给咱家把他们的恶行当众读出来,让世人都看看,这些道貌岸然的书生,是个什么货色”
王欢赶紧道是,随即退出屋
陆韶回过身,正和姬姮的目光碰上,她神色恹恹,侧头避开脸
陆韶慢步走来,立在床畔道,“我做这些不是为了你,韩小姐对我有恩,我只是还恩罢了”
姬姮抿直唇不语,她仍记得韩凝月当初面见先帝,提出另立小朝廷,致使皇帝将政务分给了司礼监
间接扩大了陆韶的权势,他不会把理政权还回去,他想永远控制着朝堂
他是在讽刺,讽刺自己自作多情,在他心目中,她现今的地位连韩凝月都不如
她侧身静默,肩头细的羸弱,陆韶坐下来,手握着她的肩膀,迫她正对着自己,“你该感激我,如果不是我,你就是大魏的罪人,你害的那三十万将士回不了京,燕京处在极度危险的境地,只要各地藩王趁机联合,这大魏的皇帝,恐怕就不是咱们的陛下了”
姬姮低着眼,当他这个人不存在,他说的话在她耳朵里打了个滚出去,她不愿听,这都是他的说辞,燕京还有三十万守备军,没那么容易被攻破,他只是在恐吓她,故意把自己说的高尚,他是功臣,什么都是他的
陆韶捏她下巴起来,讥笑她,“你最好一直不说话,没谁爱伺候你这样的臭脾气”
他松手倏然起身,转步准备离开
姬姮揪住他的手道,“让本宫进宫给皇弟过生辰”
陆韶乜着她,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可能瞳孔的颜色偏茶,显得她异常冷漠,但他知道她急了,她想入宫,想出去,想摆脱他的束缚,才放她出去一个时辰
她就已经掩饰不了蠢蠢欲动的心思
陆韶半边唇露笑,反手攥住她的指头,轻一拉,将人抱近,笑着教训她,“你是不是忘了你自己的身份,你现在只配待在这间屋里,想出门,有些难呢”
姬姮端详着他,他笑起来已经不招人喜欢了,莫名的凶,像狼伪装出的和善,想诱骗猎物近前,然后一口吞掉
她就是猎物,已经没有机会再反抗了
她跨坐到他腿上,手软软的圈住他脖颈,半眯着眸靠近他唇侧,哑哑道,“想出去……”
陆韶的低眼看那两条腿,纤白笔直,挂他身上都能察觉温绵,他扶住她的背,视线转回她的唇,有一道破痕,是她自己咬出来的,又润又红,很容易让人产生邪念
他很长一段时间,都认为自己是被她的皮相蛊惑住,她长了张诱人的脸,可能她自己也清楚,再没有比她更凶的女人了,她做了那么多坏事,桩桩件件随便挑出来,按在其他人身上,都能被人恨死,但她照样我行我素,他曾经一度想过,如果有一个女人,生的比她好,性子也比她讨喜,会不会他就不再对她念念不忘
但他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