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杯中的酒液却几乎全部洒在了自己的肩膀和殷诩的后背。
两个小朋友早已嬉笑着跑远,侍者连忙退开身,慌张向两人鞠躬道歉。
这番动静不大,没引起周围太多关注,殷诩抽开禁锢在程淮安身侧的双手,撤离半步,淡声让侍者走了。
香槟和红酒混杂着倒在昂贵的西服上,有股浓郁却不纯的酒香。
程淮安一颗心还在因为刚才的小插曲而剧烈跳动着,面色也泛起红晕。
她强装镇定地问道:“你的衣服怎么办?”
“没事。”殷诩的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把外套脱了挂在臂弯里。
他身上白色衬衫的纽扣一丝不苟地扣到最顶端,系了根藏蓝色斜纹领带。
视线再向下,衣料之下的胸膛精壮,有若隐若现的肌理,仿佛即使隔着一段距离,也能听到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声。
程淮安脸颊烧热,迅速别开眼,指尖微颤着打开手中的礼盒。
丝绒的黑色底座上勾着一条铂金手链。
链子很细,镶嵌碎钻,闪着细碎晶莹的光,精美华贵,恰好和她今天这身星空晚礼服般配。
程淮安出来的时候只戴了耳环和项链,此时手腕上空空如也。
软手链不像手镯,少了一只手便很难戴上,她顺理成章地将右手抬高,递到他面前。
“殷诩,你现在就帮我戴上好不好?”
少女嗓音娇俏,带点撒娇的意味,仿佛还是几年前那根追在他身后一摇一摆的小尾巴。
但小尾巴这次却是直呼自己的名字。
殷诩听言,眼睑微敛,望向她的目光深沉。
“——几年不见,怎么不叫哥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