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考虑,直接撇清关系
“汪爷,您爱怎么着怎么着,那孙子不熟,就一点头之交,偶尔跑跑腿什么的……”
朱季轲目眦欲裂,马上就要开口骂娘
汪言根本没怎么动,只是再次竖起食指,放到嘴前
瞬间,小朱同学的国骂就憋了回去
汪言继续问吕亦晨
“怎么?没出事就是好朋友,出事就是点头之交?”
“汪爷!您别拿开涮……”
吕亦晨的声音可委屈了,屈得不行
“您又不是没见过,谁身边没几个狗腿子啊?玩的时候吃的喝的,到办事的时候给惹麻烦,那种狗留着干嘛呀?”
“小可那孙子,一天天吹着家里那个这个的,两句真格就露怯的玩意,能不懂?”
“平时遛着玩,听听马屁”
“真要出事,面子上过不去就帮一把,心情不好就给滚草”
“要说,您就多余理会丫的,多丢份啊?”
“敢跟您龇牙,交给,准给您办妥妥的!”
“跟您不扯虚的,今天带去的,真朋友一个都没有,都特么是给撑场面的小弟”
“好脸儿,平时就这德行,您担待点!”
吕亦晨自己开着车,身旁没外人,对外面不可能说的心里话全都给汪言倒个底儿掉
因为汪大少更强
汪言似笑非笑的看着朱季轲,五个姑娘怜悯不屑的看着朱季轲,父母伤心欲绝的看着朱季轲……
朱季轲快疯了
牙齿咬得嘎嘣嘎嘣响,脸上肌肉扭曲得不行
再没有什么屈辱,能够比现在更令人难以接受、印象深刻了
当着父母面,被大哥比作一条狗
旁听者里,有两个姑娘,在3个小时之前,就坐在旁边听自己吹牛比
另外一个姑娘,是朱季轲一见钟情的对象,整晚偷瞄无数眼
而正在对着自己笑的这个少年,是心魔,是噩梦,是恨又羡慕的完美幻想
呜呜……
无声的哽咽着,朱季轲眼角淌下两行热泪
教父汪却仍旧觉得不够,轻视嗤笑
“恕无法理解的爱好,狼不与狗同行,是狼,是狗,是什么?”
吕亦晨闻言,呆滞两秒
大家都觉得,吕大少可能会恼羞成怒,至少会很尴尬
然而……
手机里传来一声令人头皮发痒的笑
“是狼狗嘛!汪爷,和那种只会吠的狗可不一样,大事办不成,小事多少能处理点儿,您有需要,随叫随到!”
汪言勾起嘴角,表情成谜
“呵如果告诉,朱季轲就在旁边,听着们聊天,有什么想说给听的么?”
吕亦晨那边一静,紧接着,轻笑出声
“您要是觉得不够狠,明天亲自去一趟医院,指着丫鼻子再喷丫一顿都没问题!”
“多大点事儿啊?”
“打个比方您现在跟说,您家里趁30亿,照样敢跟您交往,最多平时再乖点呗!”
“您要在帝都买个房子,得装修吧?”
“熟啊!”
“有资源,别管多少,您偶尔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