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顿感自己的一击重拳砸在了棉花上,他长长一叹气,“你这是选了一条最难的路,且不提后面的事。”
“这东厂的人,心狠手辣,绝心断情,哪里是那么好撩拨的。”
沈千昭微微点头,赞同,“确实难。”
这矜持了不行,主动了也不行,真是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