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做什么,想要什么,我这个当兄长的,偷摸着也要支持她,为她办成,只要她能开心”
谈及妹妹,沈千暮唇瓣扬起一抹轻笑
谢名紧紧攥着茶盏的手倏尔松开了些,他放下了茶盏,喃喃开口,声色却是平淡,“臣待…臣的弟弟,又何尝不是”
白玉般的指腹,微微一抹红
沈千暮一愣,不知是不是错觉,仿佛从好友身上,看见了一抹怅然若失的愁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