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咬,分明已经被咬到没有血色
有股特别的香水味忽的钻入鼻尖,火热如玫瑰
他别过脸
却在下一瞬,有温热呼吸吹拂到了他伤口中
她又低下了点头,双唇离他手臂近在咫尺,正缓缓地朝伤口上吹气,温柔地像是在哄人
有发丝落了下来,似触非碰地划过手臂,有些微痒
他垂眸
“好了,”伤口不算深,处理结束,紧绷的弦终于松弛,温池悄悄舒了口气,抬头,“你”
话音戛然而止
她仰脸,他垂眸,两人呼吸交缠,距离很近
他和她对视,眸光幽邃,此刻眼中只倒映着她
男性气息窜上鼻尖,这样的姿势,仿佛只要近一点儿,就能热烈地缠绵
只要再靠近一点点
悸动划过心头,眼睫止不住地扑闪最后闭上,手依然抓着他的,温池缓缓地,一点点地朝他靠近,想吻上他的唇
一股淡淡的清冷的女士香水味却在下一秒倏地入侵她的呼吸系统
不属于她的香水,更不属于他
却在他身上
他去医院看的是一个女人,还是一个年轻女人
温池脑中陡然冒出结论
那么,划伤他的人也是那个女人吗
“嗡嗡嗡”突如其然的手机振动声打破安静
眼皮一跳,不等温池回神睁开眼,近在咫尺的男性气息离远了些,她只来得及看到他从裤袋里拿出手机接通
以及,屏幕上一闪而逝的一个名字
景棠
是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