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减少,反而身体更加不舒服,忽冷忽热,周遭的一切更是在晃动
难受
“厉肆臣”她小声叫他的名字
可没有人回应
挣扎着,温池爬了起来,一步步走到客厅找到自己的手机,无力发颤的手指点着屏幕,她按下快捷键拨通他的电话
“嘟”的一声,喉间火烧火燎得厉害,她闭着眼沙哑地开腔“厉”
“您拨打的用户在忙,请稍后再拨”
电话还未接通就被挂断
眼前模糊,温池喘着气想再拨,手指却不听使唤迟迟按不下那串数字,好不容易按下
“啪嗒”一声,手机从掌心滑落
眼前变黑,意识彻底失去,温池倒在了地毯上
黑暗袭来,温池做梦了,梦到了幼年
灯火通明的客厅,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双眼睛分外红肿,只想往前跑去,跑进那个怀抱
可是冷漠颤抖的声音制止了她“我不要你了”
成串的眼泪滑落,她仍伸出要去触碰,画面一转,却变成了她小小的身子跪在冷冰冰的佛堂
随后,苍老愤怒的声音传遍了佛堂每个角落
“把她送走现在就走我不要再看到她”
她哭得无声,因为发烧的缘故小脸通红,身体忽冷忽热很快,佣人走到了她身旁
她发不出声音
“不”
“不要”眼睫一颤,温池猛地睁开了眼
眼前模糊渐渐散去,清明回归,她看到了雪白的墙,隐隐绰绰的还有消毒水味萦绕在鼻尖
是医院
忽的,另有一股极淡的男士香水味弥漫,欢喜瞬间溢满胸腔,她顺着气味转头,就看见窗边有道颀长挺拔的身影
笑意从眼角眉梢间漾开,她望着他“厉”
男人转过了身
温池怔住,剩
下的话一下堵在了喉咙口
“醒了”长腿迈开走至床边,温靳时睨她一眼,伸手将她扶起,又将枕头放在了她后背
“做噩梦了”他抽出一张纸巾递给她,“擦擦汗”
温池回神
“二哥,”她没有回答他的话,也没有擦满头的汗,而是目光不由自主地搜索,“怎么”
温靳时淡声打断她的话“不用找,他不在”顿了一秒,薄唇没什么弧度地撩起,“你高烧了两天两夜,我通知了他,但他没有来过”
温池抬头
“他工作很忙”
“究竟是忙工作,还是根本就不在意你”
金丝边框眼镜下,温靳时的双眸一如既往的让人看不透“我接到你的电话,听不到你的声音,你昏迷在家温池,不顾一切要嫁给他,后悔吗”
温池看着他,微敛的笑意重新漾开“不后悔”
她抿了下唇
“他对我”想说他对自己意味着什么,可话到嘴边,她还是咽了回去,只说,“值得的”
“值得的”她说
温靳时深深看她一眼
转身,他倒了杯温开水递给她“喝了”
温池接过,斯文地抿了口,喉咙些许的不适得到舒缓
指腹摩挲着杯身,她重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