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他们即将出差意大利,在他的印象中,厉总是从不去意大利的
但他没多想,起身,说“厉总,明早我来接您”
厉肆臣低应了声“嗯”
大步离开,他自己开车,先习惯性地去花店挑了束玫瑰花,跟着亲自前往商场买了不少新鲜食材
驱车到家,他推门进入,站在门口,视线扫视一圈,低沉的嗓音缓缓飘向空中“我回来了”
没有回应
家里一如既往的没有烟火气,只有他
厉肆臣敛眸,径直走去客厅,第一件事,永远都是换水换花小心地换完,他拎过食材前往厨房
解开袖扣挽上,他首先处理基围虾,挑线剪头,每一个步骤都是细致耐心,包括之后处理其他菜
有条不紊地忙碌一小时后,一桌色香味俱全的菜端上餐桌,他入座,对面习惯性地放置了一双碗筷
沉默进食,家里始终没有什么声音直到最后,他将定制的蛋糕从冰箱中拿出,插上蜡烛放了音乐
烛火跳跃,他恍惚看到了那晚点蜡烛的温池
“生日快乐,”低低的声音从他喉间溢出,“温池”
深夜,处理完工作,厉肆臣洗澡上床,习惯性地吞了片安眠药闭上眼
静谧笼罩
似乎有人在低低诉语
我想你
温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