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不看他一眼,侧过身,挺直了背脊决绝离开
厉肆臣依然没有动弹,他的眼眸没有眨过,还望着原处,仿佛她还在,哪怕酸涩也没有知觉
她的话尤言在耳,字字如刀一股暗沉的死寂气息从胸膛处溢出,而胸膛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掏去了所有
属于她的气息渐渐变淡,仿佛下一秒就会消失得彻底
唯有她的脚步声还在
脚步声
她走了
厉肆臣陡然清醒
他猛地转身,急急就要再追上她,还不曾抬脚,就见她再度停了下来,和先前一样一只手扶住了楼梯扶手
下一秒,她身体一晃,无力地就要摔下去
“温池”
一个箭步冲上前,双臂在她摔倒前将她接住在胸膛
极低的闷哼声溢出,瞬间,厉肆臣脸色一变,冷汗涔涔
但他没有管
“温池”他呼吸得狼狈,低头却见她脸上血色尽失白得不正常,她的眼睛紧闭,仿佛没有了知觉
“温池”
没有回应
再不敢浪费时间,他勉力起身,顾不上自己身体的抗议,将她打横抱起,迅速跨上楼梯极速奔跑
可到底受了伤,又在高烧,每抬一步,都是在透支仅剩不多的力气,但即便如此,他没有半秒减速,始终稳稳地抱住她
呼吸前所未有的粗重,胸膛剧烈起伏,他咬紧牙关,在终于回到二十层时,一脚踹开楼梯间的门
“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