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走
他清醒,放开她
“去”
“深城,盏盏那里,她的电影需要我帮忙”
抓着她的手始终没松开,厉肆臣眸光沉沉地望着她,想问能不能不去,但到底他没有说出口
“那,什么时候回来我来接你,好吗”压制着某些情绪,他问
两人目光交汇
温池扬了下唇,答非所问“周末你生日”
厉肆臣眸光骤亮
“是周末”
“等我走了再看,”一个包装好的盒子递到了他面前,她的笑容似乎明显了些,“来接我的那天带着它”
他接过,呼吸微促
“好”他应下
“我要走了”
“我送你”
满腔的雀跃四散,厉肆臣眼中浮起笑,迅速推门下车走到她那边,打开她的车门,一手牵着她,一手推着行李箱
机场热闹依旧
这一次,终于包括了他
站在安检口,厉肆臣的一颗心始终狂乱不已,他单手将她抱住,欢喜溢于言表“温池,我等你回来”
“好”他听到她回应
他笑“嗯”
站在原地,他久久未动,直至她的身影再也看不见
厉肆臣回到了车上
车里似乎还留着她的气息,他的薄唇勾着,小心地拆开她给他的东西
是一条领带
他记得,那天她和盛清欢一起逛街是有挑了领带,那时他以为她是买给温靳时,或者薄言
没想到
,是给他的
指腹拂过领带,脑海中跟着浮现她曾经给她打领带的画面,情不自禁的,厉肆臣嘴角漾开浓郁笑意
心脏怦怦直跳,每一下的跳动,都代表着他有了重获新生的资格,也像是在恭喜他离靠近她又近了些
尽管,直到现在他仍有是在做梦的不真实感
突然想到什么,他拿出手机,给她发了消息可以的话,不要喝酒,注意身体,别太累
昨晚冲完冷水澡后他有问过剧组那边,因为气氛好差不多所有人都喝酒了,只是没想到有的酒易醉,温池喝的应该就是后者
脑海中尽是昨晚她酒后的模样,他从未见过
他不能想,如果碰到的是别人
好突然,手机振动,她回复
这是这么久以来,她第一次愿意回他的消息瞬间,厉肆臣只觉有股甜味缠上了心脏,就连呼吸也是甜的
有心想和她多说几句,但想到飞机即将起飞,昨晚也不知她睡得好不好,于是他嘱咐飞机上睡一觉,好好休息
好界面显示正在输入,几秒后,你也是
厉肆臣笑
好
程修是在当晚和他聊天时发现的他眼里会有笑意,不用多想,肯定和温池有关,而事实的确如此
“昨晚我能睡着了,”酒杯和他的碰了碰,厉肆臣抿了口酒,“我想开始慢慢减少药的用量”
他想,只要温池在,他是能过正常生活的
能医心病的从来都是心药
程修赞同“可以,先减少一些,等过段时间再看”顿了顿,他又说,“明天我要出趟国,有情况及时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