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熟悉不过,熟悉到早已刻在了他骨血中
呼吸倏地滞住,长睫眨动,以为又是幻觉,他迟迟不敢睁眼
可是,他又忍不住
无法自控的,他屏住呼吸,急速地期待地掀起了眼皮
是她的脸
温池
可她不是走了
不知何时握成拳的左手松开,长指微不可查地颤了下,他看着她,忍不住伸手“温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