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黑了
迟早被这小丫头噎死!
岁寒剑法虽然气韵森寒,可却并不诡诈,算得上是堂堂正正的一种剑路
数十招后,江琬已将这套剑法用过两轮,虬髯男子看明白了她的功力,当下不再留手,猛地趋前一步,手掌自外侧而向里一翻一转
的手贴到了江琬手腕,扣指便是一敲
这一瞬间,江琬只觉得无边巨力震来浑似巨鼎压下,又如山岳倾覆
她体内真气虽自有一股不屈特性,可对方真气更是绵薄深厚
正所谓一力降十会,便是如此了
江琬手上再无法用力,五指一松,掌中竹竿就此被对方夺走
虬髯男子哈哈一笑:“小丫头,教一个乖,从古至今,拳头大的,就是道理!怎样?现如今,老子可有资格教训了?”
说着,一手压着江琬肩膀,另一手就在她头顶上撸了一把
瞬间,双眼微微眯起
江琬确定了,这就是一个愉悦的表情
这……大爷的,就气人了!
江琬眼睑稍稍下移,眼珠子骨碌碌一转,忽然就“哎哟”一声
她痛喊:“刘妈妈,好痛!怎么回事?……”
一边喊着,她身体还直往下滑,浑似便要痛得站不住了似的
虬髯男子一惊,压在她肩膀上的手瞬间放开,便要来扶她
就在这个时候,江琬腰身往下一压,仆步屈肘,上步穿掌
精深得宛如练习过千万遍的基础拳法在这瞬间如有神性
江琬手掌变化,尤似蝴蝶穿花
趁着虬髯男子弯腰的瞬间,她手臂横拦住了对方脖颈!
这一刻,情势反转,江琬的得意不再隐藏
她制住对方要害,另一手屈肘压在对方背上
她就笑:“怎样?现如今,谁的拳头大呢?”
好家伙,要不是她装痛害得人家弯腰来扶她,她能这么轻易反击得手吗?
虬髯男子气笑了,待要真气一动将她震开,又听身旁这个蔫坏的小丫头脆生生问道:“是不是呀,江伯爷?”
什么?
虬髯男子动作一顿
江琬倒是见好就收,这时顺势放开,又退后一步
见直起了腰,黑脸上眉头尽往中间皱又很不怕死地继续问:“是清平伯对吧,是爹没错?”
虬髯男子只瞪着她,哼一声:“是天王老子!鬼丫头,说说看,怎么识破老子身份的?”
江琬看着眼前这个开口闭口就是“老子”的粗鲁大汉,心里头其实一时间也很有些一言难尽之感
出乎意料的清平伯,在出乎意料的时间里出现在她面前
她侧了侧头,笑嘻嘻道:“聪明呀,笨蛋才看不出!刘妈妈先前一句话虽未说全,但她为什么会突然住口?除了伯爷,谁还能让她如此主动,乖乖住口呢?”
清平伯早见识过她的厚脸皮,这时见她又自夸了,便哼笑:“草率!”
江琬又道:“最重要的是,不舍得伤呀mni5♀一喊痛,就来扶除了爹,还有谁会这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