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们的谈话,见夏祈音提到他们,手上的兵刃握得更紧了些
“叔叔不认识他们,他们却肯定认出你了!自你进门,他们就非常紧张,贼会怕谁?当然是兵了,小孩子都知道兵抓贼”
“臭丫头,你说谁是贼?”刀疤脸低吼道
夏祈音没有理会刀疤脸,反而说起了另一件事:“汴京城内许多衙门都允许百姓参观,不过百姓素来畏惧官府,极少有人去前些日子,闲着无聊,我倒是去逛了逛,认识了一位刑部的小哥哥,在他那里,看到了许多官府通缉犯的资料”
青年和李寻欢看着夏祈音的目光都有些惊奇
京中不少官衙允许百姓参观不假,但正如夏祈音所言,百姓畏官,轻易不敢踏足官府且这参观还有个前提,就是不能干扰各衙办差真有那外乡人来汴京,胆大的敢去参观衙门,也顶多在门口和院子里逛逛看看
刑部并不在任由参观的范围之内,夏祈音不仅去逛了,还敢上去结交刑部的官人这就罢了,竟然能让刑部的人给她一个小孩子看官府通缉令
“他们是通缉犯?”青年斜睨了文士和刀疤脸一眼问道
“一个月前,有个采花贼在祥符县,绑了一对老夫妇,当着二老的面女干杀了他们即将出嫁的女儿此人心狠手辣,自然不会忘记灭口然也是此僚罪恶满盈了,老汉只是假死,满腔怨恨含着一口气不曾落下”
“官府的人接到受害人邻居报案赶到现场,发现老汉活着,请了恰好经过祥符县的神医叶星士相救此案过于恶劣,祥符县当即上报开封府,开封府发现尚有同类案件,又上报了刑部”
“你为何如此清楚此案?”青年惊讶道
“负责缉捕此僚的刑部九州巡捕邢敏与我乃是忘年之交,我见他那张通缉令画的委实不成样,就自告奋勇帮忙画像邢敏带我见过幸存的老伯,我亲手绘制了他的通缉令,老伯辨认说分毫无差”
夏祈音又指了指刀疤脸:“这人不知来历,不过身上血腥味和煞气极重,定身负命案他与采花贼称兄道弟,多半是同路人此二人来汴京城,定然有所图谋”
青年站起身,一双眸子扫向二人,沉声道:“看来二位要跟我走一趟了”
“胡言乱语!你算什么东西,我们要跟你走?”刀疤脸愤然起身,“我胡大哥乃是读书人,岂会行yin□□女之事?”
“哦,原来此僚姓胡,还是个斯文败类!”夏祈音恍然大悟
恰好这时,小兰端着汤从后厨出来,那没发声的文士立时向小兰扑了过去这文士出手干脆利落,不想青年的动作更快文士一动,青年也随之而动,后发制人,两条腿已经一前一后踢出
刀疤脸钢刀斜劈,李寻欢手上扣着一柄飞刀尚未出手,就见青年两脚踢翻文士,一掌拍开了刀疤脸的刀
小兰见有人打架,立即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