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久没看到这样叠的纸飞机,但这纸已经被大雨打?湿,他塞回同?样湿漉漉的兜里,抱着花往回走
远处天边的光亮一次又一次划破天际,连着打?了三个闷雷,雨越来越大在沈渊快进宿舍楼时还下起了冰雹,豆大的颗粒砸下来,差点没把?他砸傻
他疾走两步上了台阶,正好避开了这一波
刚一进去就听傅意川说:“我的哥,你去干嘛了?都告诉你要下雨了,怎么就不?带把?伞再出?去?”
沈渊倾着脑袋把?耳朵里的水倒了倒,这才听清他的话,但这会儿浑身上下都湿透了,也没什么心情解释,随意回答道?:“捡了个东西”
傅意川也看见了他怀里的东西
向……向日?葵?
那不?是?白天言忱姐送的吗?
晚上回来时傅意川还问沈渊来着,沈渊那会儿没回答
结果?是?扔了?
所以言忱姐发朋友圈是?因为这个?
那他扔就扔了,干嘛又大半夜跑出?去捡啊?
难道?是?因为看见了言忱姐的朋友圈?
傅意川心里千回百转,满脑子?问号,但看见走路还滴水的沈渊,立马把?自己拿的毛巾递给?他,“快擦擦,出?门前也不?带伞,跑得还贼快,想给?你送把?伞都不?知道?你在哪儿”
傅意川一边走一边埋怨,沈渊站在电梯里擦头发
回宿舍时遇见同?学,大家纷纷侧目,都有点好奇沈渊发生了什么事儿,但也没人敢问
回了宿舍傅意川才发现,沈渊身上不?止有水,还有泥,尤其是?那双两千块的白鞋,这回儿已经泥泞的不?成样子?
傅意川:……
糟践东西啊
沈渊却不?在意,他回去把?那束花放在干净的桌上,然后从柜子?里拿了身衣服就去了卫生间洗澡
“哥”傅意川喊他,“遥遥刚洗完澡,没热水,你等会再洗”
“没事”沈渊进卫生间关?上了门
傅意川:“……”
他忍不?住回头看那束向日?葵,早已被折腾的不?像样子?,脏兮兮的,像是?从路边捡来的野花
也对,就是?捡来的关?键是?它很脏!
沈渊是?个洁癖患者啊!尤其是?他那张桌子?上,连外卖都没能放上去,常常都是?书籍和灯,最多有些小玩意儿,日?常干净到一尘不?染
现在呢?他竟然主动把?这么脏的东西放在了桌子?上
傅意川看向宋长遥,两人对了个眼神,傅意川叹口气道?:“是?我看不?懂了”
宋长遥躺在床上打?游戏,“我也不?懂”
“你说沈哥这是?什么意思?”
宋长遥:“不?知道?”
“你难道?一点儿都不?好奇?”傅意川这会儿特想找人来说这事儿,但宋长遥明显兴致缺缺,“好奇心害死猫”
傅意川:……
怎么就没人跟他一起!八卦!
这难道?不?比电视剧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