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愉快”
于清游本来已经往舞台上的键盘处走,听?到她这么说忽然回过头,又?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你变了啊”
言忱:“……”
这种对方好?像很了解她,但她对对方一无所?知的感觉并不好?受
她保持沉默
等到他去了舞台上,孙恪才回过神,“你们以前认识?”
言忱点头:“高?中同学?”
就是她没什么印象了
说不准沈渊还记得,但她又?不可能去问沈渊
从那天之?后,他们已经五天没联系了
傅意雪在她面?前都小心翼翼地不敢提起这个名字,傅意川来过她家几次,但她都在房间里写歌,看见了也就打个招呼,不会问什么越界的话,只是傅意川这人老实,有什么话都藏不住,那小眼神都明晃晃地写着好?奇
但言忱都没回应
她把所?有的情绪都藏起来,没和任何人说
有天晚上傅意雪跑她房间里说:“要不你跟我吐吐苦水或者哭一顿吧”
言忱却笑笑,“我没事”
她确实没什么事儿
除了那天晚上做了噩梦以外就恢复了正常,有事的大抵是沈渊
他那个性子闷,但气性大,估计那天她走以后要气炸了吧
“言忱”程鹤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演出要开始了,我们走吧”
言忱点头,“好?”
她跟在程鹤身后走向舞台,一边走还一边想,她真?不是故意气沈渊,有时话赶话就到那了
她也不是个轻易低头的人
沈渊或许知道她的吧
也或许不知道
晚上第一次演出大家就配合得很好?,言忱的乐感好?,很容易跟上他们的拍子,结束以后老板请他们去吃饭
这里的氛围很好?,大家人都不错,互相调侃随意开玩笑,不过从不越界,很有分寸感,言忱在这里待的还算自?得
不过饭吃到一半,于清游就走了,说是有事
晚上言忱是被程鹤送回去的,他说大晚上女孩子打车不安全,车上还有孙恪在,涛涛作为乐队里唯一有家世的男人,早早回了家
反正这个团队给足了言忱安全感
这还是第一次在工作环境中感受到温暖
她下车以后和两人挥手告别,但孙恪忽然摁下车窗,脑袋伸出窗外,“那是不是清游啊?”
言忱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路灯下是于清游和岑星
两人面?对面?站着,又?隔了一些距离,于清游双手插兜略显冷酷,岑星在他面?前被衬的很娇小,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言忱看了眼便收回目光,“是他”
“我操”孙恪眯着眼睛看得更认真?仔细,“这不是他喜欢的款啊”
“他一般喜欢什么样儿的?”因为和岑星关系还不错,言忱多嘴问了句
孙恪想都不想地说:“你这种一眼看上去就很惊艳的,那个妹妹太普通了,他向来看不上这种小家碧玉型的”
言忱抿唇:“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