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别人也信”
“但我做了”言忱闭了闭眼,“那年的事情是真的,我杀了他”
沈渊一时错愕
言忱却?忍不住声嘶力竭,“可?是那样的畜生,为?什么不能死?”
“难道就?因为?他跟我有血缘关系吗?”言忱声音哽到快要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他重男轻女?,因为?我妈生了我,他就?开始嫌弃我妈他做生意破产,我妈陪他一起过苦日子,我们一家?人搬进破旧的青瓦巷,那年我不过5岁,因为?贪玩下河湿了一件衣服,他把?我吊起来打?因为?生活不顺,他抽烟酗酒赌博,他把?家?里的生活费赌完,我妈把?一生都押在了他身上,但他一次又一次地打?我妈高三那会儿,你看到我身上所?有的伤口,不是我跟别人打?架弄得,就?是我跟他打?出来的,包括我那年胳膊骨折,因为?他问我要钱,我没有给,他用很?粗的木棍打?我,打?到了骨折”
“我浑身大大小小的伤口无数,我真的信过他,但结果就?是家?里着了火,他在家?都没救我,那年是我妈把?我从火场里救出来的我到底该相信谁?我能信谁?”
“那年他死了,我和我妈才解脱”言忱低吼出声:“生活在炼狱里的不是她们,她们有什么资格说我杀人犯?”
“更何况,我没有把?他推下去,那年在天台我没有推他,是他自己喝多了酒不小心踩到了他自己放在那儿的木棍,脚一滑从天台滑下去的,但我拉住他了”
言忱的眼睛红得像是在滴血,那年的记忆疯狂涌入脑海,那个红霞弥漫的傍晚,那个废旧的天台,言明德狠狠拽着她的手,面露惊恐,在死亡面前,他拼命认错,“我是你爸爸啊,你快拉我上去”
得益于平常和他打?架练出来的本?力,言忱咬紧牙关还能坚持,但是她趴在那里,托着天台的手心都磨出了血,她看着那双惊恐的眼睛,最后心念一动,她松开了手
言明德就?那样,从高楼之上垂直降落
当时唐宛如?在她身后疯狂尖叫,言忱差点自己也一跃而下
因为?这样的生活没有意思
她不知道为?什么要活着,难道有些人生来就?是受折磨的吗?
最后是一阵风起,沈渊送她的那条带着铃铛的手链簌簌作响,她才忽然清醒
当时她已经小半个身子探到了天台外?,离死一线之隔
言忱平静地说完当年的事情,看向沈渊:“现在知道了吧?我做了,我就?是个坏人”
“没有……”沈渊想说些什么,但听到的真相太过震撼,话?一时卡住
言忱却?朝他笑,笑得绝望,“是我错了,当时我就?不该冲动跟你在一起破镜重圆就?是重蹈覆辙,我们就?不应该在一起镜子破了就?是破了,破镜就?他妈该碎掉扔进火里,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