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十几个人”
灯光晕黄,长夜幽静,她五根手指头掰来掰去,纤长的指尖被橘黄的灯光镀上一层暖色,像玉石一般剔透莹白,漂亮极了
“阿棠”
赵徵一直低头思索,抬了抬眼,却正好瞥见,那美玉生晕的色泽,他不禁微微晃神
“嗯?”
纪棠侧头瞅他,他慌忙挪开视线,佯装若无其事,定了定神,喝了口茶掩饰一下,才说出刚才自己的思索结果
“我们不如敲山震虎?”
“敲山震虎?”
纪棠想了想,点头:“可以”
这人现在肯定蛰伏不敢动的,他不动,他们就很难查到,那不妨先让他动起来
“我看行,就这么办吧!不过动手之前,要先把监视的人手都安排到位先”
这个是最重要的
过程中再具体商量该怎么敲不迟
于是两人就监视人手和方式展开讨论,讨论了一个多时辰,才算定下来,赵徵叫来陈达,吩咐下去
这时候夜已经深了,纪棠刚刚痊愈,赵徵就并不打算继续说其他事情了
吩咐完后,今晚的正事就作罢了
他回过身来,纪棠笑盈盈的,正在榻直起身扭头伸手活动筋骨,还没忘赵徵给剥在碗里的瓜子仁,时不时偷吃一撮
鬼鬼祟祟,却可爱极了,机灵又活泼
纪棠是挺高兴的,她吐槽归吐槽,但其实这件事算有了大进展的,她心情当然好啦
赵徵回头,正好抓到她偷抓他碗里的瓜子仁,她冲他笑嘻嘻,眉眼弯弯,赶紧缩回手把瓜子仁丢到嘴里
“我就吃一点点”
她伸出一根手指头
赵徵说:“吃吧,有什么的”
本来就是给她剥,他把小碗整个推到她面前去了
纪棠耶一声,笑嘻嘻捧起小碗,那她就不客气啦!
灯光暖黄,眉目粲然,赵徵轻轻抬眸,一瞬不瞬看她的侧颜
“阿棠?”
一会,他眼睫动了动,有些屏住呼吸问
“嗯?”
赵徵放在炕几后的手动了动,他有些紧张,努力放缓声音佯装若无其事说:“你不知道,柴兴前儿来和我说,他想娶你”
赵徵小心观察着纪棠的表情,然后把柴兴那憨子那天拍胸膛挨义气的那番话都说了
纪棠哈哈大笑,笑得瓜子都掉了,“那也太委屈他的吧!”
这个憨憨
难怪不敢出来见人了
纪棠笑得前仰后合,还被瓜子仁呛了一下,伸手去摸茶杯,赵徵赶紧把茶盏递给她
好不容易等她笑完了,终于缓过气来,赵徵舔了舔唇,才说:“他心总是好的,怕你耽误年龄了”
他违心表扬柴兴,当然是别有所图
事实上,某个念头不能有,一但生出,即如大潮汹涌,期待难以自抑
他想来想去,忍不住想试探一下纪棠的口风
若她也确实有这方面的忧虑
那他就趁机表明心意!
然后就……
赵徵紧张极了,话罢屏息,不眨眼盯着纪棠,他听到自己说:“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