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潘总兵苦笑一声:“为了断绝这些事,王爷就禁止人往府衙送礼物……而前来送信的人还是头一回碰到这种情况,所以所以……”
胤禛:…………
他嘴角抽搐了下,看着潘总兵苦涩的脸庞:“他们不会……在?”
潘总兵扶额:“他们在牢狱中”
这些人谨慎小心不敢说出太多消息,吵着闹着要见直亲王当班的侍卫直接将他们押入大牢,打算改日审讯……哪里知道还没轮到审讯雍亲王一行人就已经到了
胤禛还以为里面出了什么间谍细作的事情,哪里想到竟会是这般的乌龙他扶额无语:“险些连小命都没了”
可不是嘛?
潘总兵想想昨天直亲王爷发火的模样,下意识打了个哆嗦他赶紧补充道:“碰到这样的情况王爷也是大发雷霆,着令要安排收发信件的部门,凡是信件都可以通过这个部门送到案前,同时也能让百姓之间跨城收发信件……”
也就是邮局
胤禛点了点头,坐在屋子里静静地发起呆来微风吹拂过树梢,树叶摇摆的沙沙声和鸟雀的鸣叫声融合在一起,让人止不住放空了大脑
眼角余光注意到了一抹艳丽的红色
先前还坐着的胤禛猛地站起,在潘总兵惊讶的目光中他大踏步地向前,扒开草丛直直看向那一束娇艳的花朵
富察马武和章佳侍卫等人都倒吸了口凉气
潘总兵左看右看也没发现什么问题,止不住发问:“这是……怎么了?”
胤禛指着眼前熟悉的阿芙蓉,脸色黑沉非常:“阿芙蓉……在这里很常见?”
潘总兵点了点头
他老老实实地回答:“常见却也不常见,更多的是在缅甸那边,听说欧罗巴人给出的收购价格很高,非常多的百姓都在种植这个”
胤禛脸色黑漆漆的
潘总兵察觉到了不对劲,他眯着眼睛盯着阿芙蓉看了半响:“雍亲王爷,这阿芙蓉可是有什么问题?”
胤禛冷笑一声:“问题可大了!”
他沉声往下说:“毕竟这次我们抢了三座军舰,沿途打回来就是为了这玩意!”
潘总兵倒吸了口凉气
登时间他如临大敌地盯着那瞧着艳丽无比的阿芙蓉,警惕地拉着雍亲王往后退了几步:“可是……这玩意有毒?”
胤禛:“有毒,而且不是一般的毒”
潘总兵的冷汗都从额角上滑落——这阿芙蓉移种在院子里也有半年一年的时间了……等等!?潘总兵略有些迟疑反问:“可是……真有毒的话,这些花匠们也没事啊?”
闻讯赶来的花匠都要瘫倒在地上了
他双膝跪地,胆战心惊地回答着:“老爷,大老爷,小的真的没有做坏事啊!”
胤禛示意侍卫将吓破胆的花匠拉走,随即才朝着潘总兵轻声道:“单独的花没有毒,被人收购加工之后就不一定了”
只是胤禛没想到,原本在东印度公司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