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急忙慌地把门廊上的红绸解了下来
“我家姑娘不嫁了!”
那口气,比办喜事还喜庆
沈氏找了过来,见到自己的儿子,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是在看到北海和远书牵着的手时,眼泪落了下来
魏连凯也到了,从前他们夫妻怎么都想不明白的事情,在突如其来的一天,有了答案
原来他们的儿子没有变坏,他只是误入了歧路
那夫妻二人也上前跟俞姝道谢,沈氏再见这位姨娘,真想把自己所有最好的东西都送给她,这样恐怕都难表谢意
俞姝有自己的私心,并不敢领受这般重的谢意
倒是一旁的五爷,突然开了口
“今次之事,其实是我之过不然似金易名这般人,不会欺到魏家头上”
他道了歉,魏连凯夫妻皆是震惊
连一旁的俞姝也惊讶了一时,她是看不到那五爷是何表情,但在他的口气里,听到了浓重的歉意
“过几日恰有太医到国公府给老夫人例行诊脉,若是方便,可带着北海同来宫中的太医还是有些寻常大夫不够精通的本事”
巷口无人说话了
魏连凯夫妻与北海远书,都讶然不知所措
还是沈氏当先反应了过来,“多谢五爷!多谢五爷!”
五爷浅浅应了一声,“不必了”
魏连凯在这时开了口,他脸上尽是复杂神色,看着自己位高权重的外甥
“当年可能确实是我们弄错了,让五爷刚进国公府便被人耻笑五爷不记前嫌,我也心安了”
五爷一时没有言语
半晌,道了一句,“都是以前的事情了,以后魏家好生在京城做生意,我想旁人不会再为难”
有他这句话,被打压多时的魏家,像是卸下了肩上巨石一般
但五爷也未在多说,同俞姝道,“回府吧”
他没有返回他的马上,反而同俞姝一同坐了马车
姜蒲和薛薇本来也想上车,但俞姝的马车并不大,有了五爷大马金刀地坐在那里,两个丫鬟也不敢上车了
车里没了旁人,车夫还没给国公府的正主打过马,战战兢兢地掉头,小心翼翼地吆马回府
马车吱吱呀呀地走在京城的街道上,车轮发出咕咕噜噜的声音,路边尽是清晨叽叽喳喳的叫卖,俞姝迷迷蒙蒙地不知道把她挤在小角落里的五爷,要做什么
她不说话,五爷却跟她说了起来
“阿姝,”他叫了她,“多谢你”
俞姝眨了眨眼,“五爷是说......魏家?”
他“嗯”了一声,“魏家确实没我想得那么糟糕,你是对的”
话音落地顿了顿,俞姝莫名屏气凝神
下一息,她切切实实地听见他说,“我不该同你发火阿姝,对不起”
他在道歉
定国公詹五爷在跟她道歉
俞姝睁大眼睛“看”向他,可惜眼前只有一片昏暗,在昏暗的边边角角里,透着些许浅淡的光
可她的手突然被人覆住了
男人的大掌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