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山一定会好起来的!”
两人用过早餐,岳不群见宁中则依旧郁郁寡欢的模样,伸手握住她的手,郑重道:“逝者已逝,生者如斯,师妹还需节哀!”
宁中则的小脸有些不自然,低头道:“我知道了,师兄”
岳不群轻轻拍了拍宁中则的背,又道:“我先去看看不争,你去通知钱叔和张婶,上午到大堂来,我有事和他们谈”宁中则应了,转身去了
岳不群出了有所不为轩,放眼一片洁白,一夜的大雪,掩盖了所有物事,道路都不见了
岳不群凭着记忆,穿过演武场,转过一片山角,来到一个小山谷,小山谷里座落着数十间平房,华山后辈弟子都居住在这片平房
岳不群先去伙房,叫厨工装了份热粥,提着食箱来到赵不争的房前,稍稍顺了口气,叩门道:“不争,师兄来看你了”
屋子里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翻滚声音,旋即又安静了下来
岳不群轻轻一推房门,门轻吱一声就开了,里面有两张床,中间夹着个小方桌,赵不争躺着右边床上,蒙头裹着棉被
岳不群把食箱放在方桌上,坐在床沿,拍拍棉被,轻声道:“不争,起来了!”
一张清秀苍白的脸,慢慢伸出被窝,双眼无神,呆呆看了岳不群老半天,才慢慢叫道:“师兄!”
这是一张生无可恋的脸,他的世界似乎已经崩溃了,留在世间的,不过是具行尸走肉,毫无生气
岳不群微微叹息,也许就是这样,原主放弃了这个唯一的师弟,他也就随着华山漫天的风雪枯萎消逝了
“不争,先起来,吃早餐”
赵不争慢吞吞穿好衣服,接过岳不群递过的碗,慢慢喝完了热粥
热食入肚,赵不争脸色红润了些,却又低着头一声不吭,散乱的头发已经不知多少天未洗,散发着阵阵难闻的异味
岳不群恍若未觉,伸手揉了揉赵不争的头,轻声道:“不争呀,师兄有件事要你做”
赵不争慢慢抬起头,看看岳不群,眼珠子动了动,刚透出红润的脸又慢慢苍白下去,低头道:“师弟什么都不会,武功又低,帮不了师兄”
“帮得了!”岳不群语气中透出坚定
“我刚接手华山,发现本门存在一个极大隐患,事关本门生死,还望师弟助我”
赵不争又抬起头,张了张口,没有说话
岳不群抓住赵不争的肩道:“师弟,本门的传承存在极大问题,一旦门内发生意外,本门传承就可能断绝”
“我希望师弟成为本门的传道人,掌管藏经院,把本门所有经、典、功、法、决整理完善,并抄录备份,另行妥善收藏,以备意外”
赵不争的呆呆看着岳不群,终于回过神来,口吃吃道:“我还只在练习基本的华山心法及华山剑法,没资格观阅本门高深功法”
岳不群沉声道:“我是掌门,你是我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