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摇了摇头,说服自己可能只是巧合
可能是计程车上沾染的,毕竟计程车每天乘客来来往往,有乘客用过「蓝色黎明」也不稀奇
林三千忘掉这个巧合,迅速洗了个热水澡
之后睡意全无,继续写的课题——
“远古人类对血有着近乎极端的恐惧和崇拜,所以鲜血被作为献祭者和魔鬼进行交易的必需品
用于献祭的鲜血若是不慎渗入土地,那么这片土地将寸草不生,如果血液不慎流入河流,那么整条河的鱼类都会死亡
献祭之血虽然邪恶,但对于魔鬼而言甜美如蜜,对献祭者本身也并无害处…”
敲击笔记本键盘的林三千下意识舔了舔嘴唇,早上发现的伤口已经愈合了
窗外的冰雹停了,没多久,东边地平线泛起鱼肚白
又将是个晴朗的白天
林三千披上外套带上钥匙,决定在福利院里散散步看日出
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植物潮湿的清香,林三千沿着福利院宿舍楼下的操场走了一圈,整座福利院已经不是小时候熟悉的模样,东侧建了新的食堂、图书馆和教学楼,南侧的宿舍区也都做了翻新,整体看上去现代了不少
直到沿着橡树林走到福利院的西侧,前路被挂着「正在拆迁中」牌子的栅栏阻断
栅栏后野草疯长,几栋掩映在野草里的矮楼和煤渣跑道才是记忆里的福利院
也知道,沿着煤渣跑道走几百米,就能抵达曾经被混混欺凌的杂物间
那也是第一次遇到「蓝」的地方
林三千在栅栏外踌躇片刻,从来都是乖孩子的,最后还是决定跨过低矮的栅栏,沿着煤渣跑道的方向朝野草深处走去
去一切开始的地方看一看,就当是给自己画上句号,林三千如此考虑着
的鞋面和裤腿被植物叶片上残留的雨水打湿,但一向有些洁癖的却丝毫不介意
野草越长越密,尽头的废弃杂物间还未被拆除,被漆成绿色的铁门半掩着,爬满褐色锈斑
林三千刚想继续往前走,目光突然顿住,发现野草丛有新近被人踩过的痕迹
除了拆迁队,这荒废的地方还有人过来吗?
紧接着,又在潮湿的泥土里发现一串脚印
脚印上浸着水渍,直蔓延到尽头的杂物间
彼时天已经亮了一大半,晨雾弥漫野草丛生的废弃园区
林三千沿着鞋印推开杂物间的门,淡蓝的天光漏进满是尘土的地板
杂物间比十五年前更破旧了,里边很多家具都移了位置,只有那个巨大衣橱仍旧好端端的立在原来的位置
衣橱门上扣着一把锁
过于熟悉的画面牵动了内心深处最矛盾的情绪
可林三千还没来得及走近,就听到“咚、咚、咚”的声响从柜子里传来
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一下下撞击柜门,老旧的衣橱也随之摇晃,簌簌落下许多灰尘
难道会是「蓝」…
这个猜测闪过的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