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不到头的鬼魂,就足以让胆小之人失去战意
千里沃野化为鬼域,这才几日?这真的是想也不敢想的事
李秀宁也咬紧了牙关,双手紧紧攥住武器
很明显拥有了女主之运的李秀宁也看见了李秀宁才发现,世上为什么会有“眼不见心不烦”,因为当你真的看到了这么多人的死,整村整村的孤魂野鬼后才明白那压力,远不是纸面上的一个死了多少人的冰冷数字可以承载的
只要亲自经历,亲眼看见了就再也无法无视这种压力
“这就是胡人吗?”
李秀宁在问
太多太多的死人,对她的触动太大了
看到这么多的死人,即便是李秀宁这等家有传承,从两晋,从五胡时期过来的家族也无法承受
天下不是逐鹿?
这还叫逐什么鹿?
人都死光了,他们到底逐的是什么?
“命令阴兵送他们入地府”
马凡黑着一张脸,他想杀人,他想杀好多好多的人,但是在杀人前,他也要把这些阴魂送入地府
不仅仅是可怜他们被杀,同样也是因为这些阴魂在恶灵化
甚至已经有阴魂化为了恶灵
化为了恶灵的阴魂不是去报仇,而是在吞噬自己的同胞
这不是他们想不想的问题这是身为恶灵必然的选择--阴魂成长为恶灵必然需要大量的阴魂之力力量无法凭空生成,只能是不断吞噬
但是,当他们开始吞噬自己的同胞,自己的亲人,在大量的驳杂的各种灵魂力冲刷下,他们只会忘记了他们为什么会吞噬他们只会留下吞噬的本能
即便是再一次的诞生出理智,也只会是吞噬本能生出的理智
由其他阴魂养大的鬼物,当他们吞噬第一口起,他们便再也不是人,而是恶灵了,一个本能吞噬的恶灵,悲哀无比
有的时候,看着别人死,更加揪心
这不是兔死狐悲,而是感同身受
“汉人,这个时候只怕是已经吓得尿裤子了吧?”
这时候,一个胡骑部落响起一个娇滴滴的声音
那是一个原始的祭司,一袭红色的祭袍,修长的玉颈下,峰峦如聚,波涛如怒,尽皆是未知的画符
每一个画符上,皆是扭曲与恶意
这个女祭司面对千里鬼域丝毫不在意,甚至,一根修长的手指点向唐军市方向,眼中满是轻蔑
“寻常的修士好对付,但是佛门的修士可以通西天,那金轮不足信,你我还需要小心才是”
在她旁边,站着一个身材高大有两米高的男子此人一半黑脸,一半白脸,眼中满是阴沉
“黑白师兄,你好歹也是截教修士重活一世,竟然也会怕这小世界的一群假道士你这么真不配为截教弟子”
女子讥讽道
“哼,这里是小世界不假,但你我也不是过去的你我我好心叫你小心一些是念在同门之谊,你怎如此冷言讥讽”
阴阳面的修士冷冰冰的说道
“好心?这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