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做筏子的,你直说就是凭着咱俩的交情,我难不成还能拒绝你吗?”
福康安闻言,小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胡、胡说!我怎么可能因为你陪我的时间少了就来找你呢?我看着像是那种缺人陪的样子吗?”
还真像
如今福康安的父兄都还在新疆没有回来,母亲既要操持家中的事务,又要照顾底下更为年幼的福长安,会对福康安有所疏忽也是在所难免的事芃芃就曾不止一次地看到小伙伴望着虚空,露出寂寞的表情
不过考虑到小伙伴是这么个死要面子的性格,她还是不说了吧
现在,小伙伴的脸都红得快要冒烟了,若是她再说下去,指不定就要直接炸了
芃芃看着福康安红红的耳垂,忍不住伸手捏了捏
福康安没料到她会突然来这么一手,一时没反应过来,竟让她得逞了!
他呆了呆,突然急速后退,躲闪着芃芃的手:“你……你怎么可以随便捏别人的耳朵?”
后退时,因为过于慌张,他脚下一滑,毫无形象地摔在了地上
芃芃呐呐地看着他:“只不过是捏了一下你的耳朵,至于像是被调-戏的良家妇女一样么……”
不知是“调-戏”还是“良家妇女”的字眼刺激到了福康安,福康安忍着疼痛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转头就跑得不见了踪影
若干年后,每每回忆起这段黑历史来,福康安都会臭着脸不想说话
芃芃望着福康安绝尘而去的身影,小声道:“还说要陪我一起去看‘踏雪’呢,结果竟然跑得连影子都不见了……罢了罢了,还是我自个儿去看吧”
……
福康安最近单方面跟芃芃闹气了矛盾
由于小孩子还不会掩饰自己的情绪,没过多久,乾隆就看出来了
乾隆特意将芃芃找了来:“芃芃啊,福康安的父兄还在边关处为朕卖命,朕也不好薄待了他,以免功臣寒心你就当是帮汗阿玛一个忙,最近对他好点儿吧,莫要欺负人家了”
芃芃眨了眨眼,一脸莫名地道:“汗阿玛你这话是怎么说的,我什么时候欺负他了?我是那种人吗?”
“朕当日知道你不是那种人,只是福康安最近一直躲着你……想来是你们之间有什么误会吧?误会嘛,说开就好福康安这孩子很好,又难得与你投契,你们可莫要因为一点小事而生分了”
看着苦口婆心前来劝和的乾隆,芃芃心道,看来上书房中的“朋友”也不只是单纯的“朋友”,这还牵涉到君臣关系上了不过芃芃对此也不憷,不就是哄孩子么,她自有方法
对于那些自觉伤了颜面而羞于见人的人,让其迅速走出阴影的方法就是重新为其建立起自信心来,逮着他的某个优点好生夸一夸
芃芃在自己的“心得”告知乾隆之时,乾隆听得连连点头,末了来一句:“朕觉得你说得很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