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吃不了兜着走
想到此处,他只能再次谦虚:“我能干什么啊,也就是打打嘴炮,出出主意还行真干实事儿,还得靠他们”
“行了,你头上都冒血了,赶紧让阿广给你看看”
“是”
沈梦生走过去,坐到阿广身边,疲惫的叹了口气
阿广笑道:“老板夸你呢,你这么害怕干什么?”
他一边说着,一边扒开绷带查看沈梦生的伤口,还好,没有裂开,只是稍微有点流血,过会儿自己就止住了
“啧,你这伤什么时候能好啊,都多少天了还流血”
沈梦生道:“昨天去打了一针,今天已经好多了,晚上我再去打一针”
“打洋针?你可真敢!要我说,还不如找个老师傅给你开副药,我,我认识个大夫,手艺不错,要不要给你介绍介绍?”
“不用了,我去医院就行”
两人聊了几句,等人来的差不多了,黄振亿便把手中的茶碗放下,冷冷的扫视众人一圈,不悦道:“叫你们来的原因,你们想必也很清楚了!最近,这剥猪猡的事儿,可又闹起来了!”
马祥生立即接口道:“这些人就是头硬,黄老板,我做几个他们就老实了!”
“哼,老实?怎么老实?他们是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过去荣叔修理过他们一次,他们老实了两个多月,如今怎么样,又开始冒头杀人只能吓唬他们一时,治标不治本!”
马祥生说话之前都猜到了自己一定会挨骂,因为黄振亿眼见着自己要到黄金荣身边去做事了,将来,说不定也能谋得一席之地,地位和他平起平坐,自然会看他不顺眼
因此意思意思的提了个主意,就不再开口
茅草屋里,不少人都偷偷的看向了沈梦生,上次开会的时候他可是大展身手,说的有模有样的,不知道这回会不会掉链子
而这时,沈梦生还在小声的问阿广:“什么是剥猪猡?”
阿广道:“这你都不知道?就是强盗!”
沈梦生还是糊涂:“那为什么叫剥猪猡?”
“这么跟你说吧,普通的强盗,是抢了钱就跑,剥猪猡那伙人,是把人从头到脚,连袜子皮鞋都给你剥了,脱得赤条条的,所有能拿走的东西,一样不剩!明白了吧”
这时候,黄振亿忽然道:“阿生,阿广,你们两个嘀嘀咕咕什么呢有什么话别私底下嘀咕,说出来,大家伙一起听听!”
屋里的伙计们立即朝他们看了过去,阿广忙道:“阿生他不知道剥猪猡的意思,我正给他解释呐!”
茅草屋里立即响起一阵哄笑声,连剥猪猡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还混什么混啊
他们鄙夷的瞥向沈梦生,有些已经把他当做假想敌的伙计,这会儿也不禁一笑了之
这样的人,能成什么气候?
黄振亿却不生气,他喜欢这样的手下
笨,但又有主意
能帮他出谋划策,却不会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