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人放在眼里”
这话就诛心了,蒋伯尧当即跟着站起来要说什么,宁光启抬了下手,手心向外,是制止的意思
“你的心意我看在眼里,你是诚心想撮合这两个孩子不过既然昭野看不上这门婚事,我宁家也不是不要脸面任人欺辱的我看,他们俩的婚事就到底为止吧”
蒋伯尧急忙道:“宁叔,昭野年纪小不懂事,但他绝对没有看轻思音、看轻宁家的意思他人已经到了,马上就进来,您放心,今天我一定让他给你们一个交代您给我点时间,我会把这件事处理好”
宁光启看上去心意已决:“思音,我们走吧”
宁思音乖乖起身扶着他离开
隔日,蒋伯尧又亲自登门请罪
彼时宁思音正与宁光启一起吃晚饭,老头儿难得休息,一整天都待在家佣人进来说蒋家大先生来了,一起来的还有六少爷,说是来请罪
亲自把蒋昭野押来了,无论如何,蒋伯尧这赔罪的诚意很足
宁思音摸不准老头儿心思
若是蒋伯尧当着爷爷的面把儿子痛扁一顿,用什么方法令蒋昭野服了软认了怂,当面认个错忏个悔,事情的走向还真难说
她不动声色瞄向老头儿宁光启听了佣人的话,并未有任何表情,慢吞吞地将口中的山药阻绝吞咽下去,才道:“今天时间不早了,让他们回去吧”
没过几天,听说蒋昭野被动了家法
“哎哟,小姐你是没看见,蒋先生也真下得去手,拿球杆打的!那个老六少爷从小娇生惯养细皮嫩肉的,哪受得住,整个背都叫打得皮开肉绽,没一处能看的地方,听说现在还在床上趴着动不了呢”何姨说得津津有味
宁思音喝着汤,闻言问:“你看见了?”
“嗨呀,那我哪会儿看见,”宁家跟蒋家关系好,佣人私下也有自己的交流,“听他们家老王媳妇儿说的”
最近几天佣人都在闲话这事,被何姨带得胆子大起来,聚在宁思音面前碎嘴
“我看宁老这次是真动肝火了,上回连门都不让人进,这听说人被打了,也没任何表示”
“要我说,这打的还是晚了要是早些给他打一顿,说不定也不会闹出这么多丑事,那还有戏呢”
“有戏什么有戏,被打的时候还在喊死也不跟咱家小姐结婚呢他那个人游手好闲吊儿郎当的,哪儿配得上我们”
何姨在宁思音旁边不知道第几次念叨:“我看你爷爷这回肯定是下定决心要取消这门婚事了”
宁思音不置一词
夜晚下楼,看到爷爷一个人在客厅坐着,手里端着他的烟杆,悄没声息地吐着烟雾
宁思音调转脚步朝他走去:“您身体不好,怎么还抽烟”
宁光启闻言叹了声:“抽了一辈子了,戒不掉”
不管怎么说,倒是将烟杆放下了,“时间不早了,你也早些回去睡吧”
宁思音想说什么,最终没说,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