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挖了多么大一个坑。
或者说,她先是挖了一个坑,今天又亲手加深了八十米。出不来了。
“今天太晚了。”宁音马上说。
蒋措不紧不慢:“我看你很有精神。”
宁音一秒虚弱:“我头晕没力。”
蒋措:“我有力就行了。”
宁音咬牙。
艹,结婚那天晚上是谁说没力让她来的?
蒋措在她下颌角捏了一下,宁音咬紧的牙就一松。刚松开,蒋措抬她的下巴,吻下来。
这个吻再不像前两次的蜻蜓点水,尽管他还是那么慢条斯理,宁音却在他身上觉少见的侵略性。他撬开了她的齿关,一寸一寸、有条不紊地攻陷她的城池领土。
“等、等一下……”宁音用力推开他,声音都有点不稳了。
蒋措停下来看着她,不是灯光太亮堂,还是他眸光太深,宁音法直视。
“又想到什么借口了?”蒋措不慌不忙地问。
“我不想生孩。”宁音眼神四处乱飘,声音小得跟蚊哼似的,“之前乱说骗你的,我还年轻,不想这么早生孩。”
丢不丢人在生孩面前都不重要了,要是蒋措再追问什么去问他的身体状况,再编理也不迟。反正她惦记他的遗产这事也没瞒过他,刚开始就告诉他了。
蒋措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宁音皱眉把眼睛转过来。
“我道。”他低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