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蛋现在也会站在她的肩上,宁思音一抬手臂它会蹦上来;旺仔一岁了,个越长越大,还当自己个小宝宝,喜欢团在蒋措腿上睡觉
王秘书跑过来找她,喊她该开会了,宁思音才回过神来
王秘书奇怪地瞅着她:“宁董,你在笑什么呀?”
“啊?”宁思音摸摸脸,她笑了吗?“没有啊”
揣着这件心事下班回,蒋措不在,不做什么去了
宁思音自个练了一会琴,色渐黑,蒋措还不见影子佣人叫她吃饭,她说等蒋措回来一起吃
佣人说:“三爷下午钓鱼去了,不一定什么候回来……”
话没说完便见宁思音豁地一下站起来
“坏了!”
她放下小提琴急匆匆跑下楼
她跟蒋措约好了今去清风湖一起钓鱼来着,中午被汤总监跟严秉坚么一打岔,她全给忘了
从后一个台阶跳下去,刚好瞧见蒋措从大门进来背后深水的幽静夜色
两人目光相碰,他平淡地移开
“你等我到现在吗?”宁思音心虚地走上前,“我忘记了,不故意的……”
“没关系”蒋措说
“你吃饭了吗?”宁思音眨了眨眼睛,“我没吃饭,一直在等你回来呢”
“吃过了”蒋措径直上楼
他的语气和表情很平静,完全看不一丝生气的迹象他脾气好,宁思音一贯道的
可她莫名觉得蒋措在生气,都不理她
宁思音哪还记得离不离婚的问题,随便填了几口饭,赶快回去哄老公
蒋措在客厅看书,宁思音坐过去,蒋措的眼神安安稳稳落在书上,自始至终没看她
“你不生气了?”
“没有”
“真的吗?”
“真的”
宁思音哼了哼:“你生气了”
既然她不信,蒋措也不再辩解
宁思音在他旁边坐了一阵,见他依然没有理自己的意思,断定他就生气了
她起身走了
蒋措抬眸,扫了一眼便收回,继续看书
过了阵,耳边传来小提琴弓与弦摩擦发的声响
羊肠弦音色优美,刻却被拉一种近似人声的音,三声,起伏升降
听起来很像:“对、不、起~”
宁思音拉完,瞅瞅蒋措没什么反应,以为他没听来,重拉了一遍
蒋措还没反应
她又拉
“……”
一直摆着专注看书姿势的蒋措终于忍无可忍捏了捏眉心
“这就你学了两个月的成果?”
终于听来了
宁思音默认这句话表和好,愉快地把小提琴架到肩上:“我还学了一首曲子的我拉给你听”
两个月的学习成果感人,磕磕绊绊才将一小段拉完,明快活泼的霍拉舞曲生生被她重创作一种凄苦悲切之感
宁思音拉完没问蒋措自己拉得怎么样,做人呢,不要自取其辱
她若无其事地收了琴,刚要走人,站在她顶听完整首曲子的铁蛋不误会了什么,蹦到她肩膀上吆喝:“节哀顺变!节哀顺变!”
“……”
宁思音好险才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