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就在这时,内室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他挥挥手让手下退下,问:“你是谁?”
“衙内不是知道么?”文舒笑着从内室走出来
果然是她!
只是她是怎么出来的
“说吧,他们在哪?谁抓的人?”
经过方才和昨晚的一系列试探,文舒已然断定,人不是他抓的
“迎宾楼,我二哥抓的”
divclass=contentadv韩二公子?就是那个在公堂上朝她叫嚣的人
“你兜这么一大圈子,就是为了告诉我,人是你二哥抓的”文舒拿剑柄拍了拍他脸,觉得真是可笑!
昨晚回去后,她越想越不对,最后梳理了一下,才发现这位韩公子一开始的目的好像就不是抓她,而是别有所图
那日灿园他故意让自己抓住,待她们顺利出了灿园大门,在曼娘子高声喊破灿园的密窒时,又装作害怕的样子,把责任推到韩二公子头上去
之后,曼娘子他们不肯跟着走,闹将起来时,他又再次强调此事为二公子所为
当时瞅着,只道是没有担当的纨绔子弟在推卸责任,如今才知这根本就是故意而为
若灿园之事真是他所为,他怎么能留曼娘子这些证人在外,必然是押到衙门,神不知鬼不觉的处理掉才好
他之所以留着,不过是为了掣肘幕后真凶
他闹那一场的目的,就是为了将事情闹大,好让世人都知晓,做这事的是韩二公子,最主要的是让他爹知道
只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难道一身正气,为国为民,大义灭亲?
文舒仔细打量他,摇头,嗯不像
“他不你哥么,你这么拆他的台,是为何?”
对方不答
文舒往嘴里扔了颗樱桃,猜度道:“高门大户,兄弟阋墙,让我想想.要么是为女人,要么是为家产,你是哪种?”
“灿园是我母亲的嫁妆”韩邦化咬着牙道
哦,原来如此
“你和韩二公子不是一母同胞?”
只有这理由才能说的通
灿园是他母亲的嫁妆,应是他这个亲子继承,但是他二哥却能在里面秘密做这些事,显然灿园的实际掌控人是他二哥
他的东西变成他二哥听,他爹一定在里面起了不小的作用
“你爹偏心你二哥,把你母亲的嫁妆宅子交给他打理,日后还有可能直接给他了是吧?”文舒笑眯眯的问
韩邦化隐下心里的情绪,冷静道:“小娘子真是玲珑心肠”
“别夸我,受不住”文舒撇嘴
他们这些人的心眼子可真多
“算了,你家的事,我也懒得管,我只问你,你二哥抓刘章他们做什么,禁军也敢抓,你们韩家胆子真不小啊!”
“我不知道”
“是吗?”文舒从腰间掏出瓷瓶,在他眼前晃了晃,“我本想今天就给你解了这毒,但看你现在的样子,似乎不着急”
回想起昨夜那种惊惧感和失控感,韩邦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