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到错就行,我不生气了,我想去林子,里头方便一下,你在这帮我看着”
秦景阳连连点头
那边,文舒进了树林走了好一段路,直到瞅不见官道,才选了一处树荫,将刘章等人放了出来
他们出来时还是昏迷着的,文舒给他们闻了金莲液,估摸一刻钟后就能醒,便打算离开
只是走出两步,又想到什么,回身从置物篮里掏出纸笔,写了几个字后,将纸条掖到了刘章的腰带里
他腹部的伤,文舒先前就帮着处理了,也上了药,只是未免暴露身份,上的是寻常金创药
不过,他伤的本也不是要害,只要不大动,约摸两三天也能好
做完这一切,她才拍拍手出了树林,然后直接钻进了马车,让秦景阳一人驾车
方才已经惹她生气了,秦景阳不敢多言,哪怕依旧无法忍受那么臭味,也只得捏着鼻子认了
他本就会骑马,驾车对他来说也不算难,只要能忍得了这股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