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掀帘进来,“谁找?”
见是个小娘子,两人不禁皱眉,“许荣升呢?”
“不知道”
“可是租下了这里?家公子可是放过话,这间铺子不许人租”
文舒掸了掸身上不存在的灰,“一个外乡人哪里知道这些,看着合适就租了”
二人对视一眼,也不知道眼下该如何是好
们是奉命来找许荣升传话的,如今正主不在,们和这小娘子纠缠也没多大意义
“好自为之,这事,们公子是不会轻易罢休的”放下这句狠话,二人就走了
文舒毫不在意,给帮闲结了工钱后,就在铺子里等卓如峰送东西来
汤泉客栈门口,文老爹和秦景阳一开始卖的还挺顺利
昨天买过的人,很多今天又来了,很快三个木桶便见了底,可是半路,却突然杀出个程咬金
“原来是!狗杂种,昨天算跑得快,今天竟还敢露面!”一个穿着华贵的公子,拨开人群,拎着手里的折扇就冲秦景阳打了过去
秦景阳一看,原来是昨晚和抢蔷薇水的人,顿时火气也上来了,将手里的钱盒一盖,撸起袖子就迎了上去
“来的正好,小爷还没打过瘾呢,今天就再教教做人”
二人扭打在一起,旁观的百姓以及排队的客人立马退出去老远
文老爹怕秦景阳吃亏,上前去拉架,却被跟来的中年男人,命身后的仆从给架住了
秦景阳和阳生男子,一拳一脚的打了好一会儿,最后秦景阳一个不慎被对方制住,压下身上打
眼看要吃亏,文老爹一使力,挣开架住的仆从,跑到秦景阳身边,将骑在身上的贵公子一把掀开,同时暗暗在对方小腿上补了一脚
力气大,这一脚又使了些力,那人瞬间感觉骨头都要裂开了,一个站立不稳,直接跪倒在地
“的腿!“那位公子哀嚎着,向中年男子伸出手,“还不报官,不,快让人送去医馆”
“快去扶公子”中年男子发话了,仆从们忙过去一左一右的搀扶邹威
正要走呢,就有一队官差过来,询问怎么回事
中年男子立马拱手行礼,然后指着秦景阳和文老爹道:“们寻衅滋事,将家公子打伤”边说,边凑到官差身边耳语了几句
听说被打的是王夫人的侄子,两名官差立马向秦景阳和文老爹走去,“随们去衙门走一趟吧”
“放屁!”秦景阳躲开官差伸出的手,指着邹威道:“明明是们先挑事,这么多双眼睛都看着呢”
一指四周百姓,可四周百姓哪里敢作这个证,皆纷纷低头不语
秦景阳见状,又气又怒
“作证,确实是那位公子先动的手”汤泉客栈的张掌柜从里头出来
闻言,官差有些为难
世人皆知,临安城有两大家族!
一个王家,一个卓家
卓家在临安城已扎根百年,原是临安城一等一的大家族,昌盛时还是皇商专给官家供给云香缎,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