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要痛痛快快的在徽州玩上一玩,等回了京城后,再说给盈盈她们
“没有了那丫头的纠缠,我整个人都轻松不少”
夏妙然捶着自己的双腿,榴红见状阻拦了她,搬来小凳子坐在她的腿边,体贴地给她按着腿
“夫人,姑娘要是听见了你这么说她,肯定会气鼓鼓的生闷气”榴红现在也改了称呼,她在前年出嫁,嫁给了府上的管家,二人皆是无父无母的,成了亲后就很快回到了夏妙然的身边伺候,次年生下一子,所以夏妙然一开始井没有打算带上榴红出外奔波,但榴红哪肯啊,直接就表明要跟着她去,夏妙然无奈只好找了管家,安抚了他又赏了些东西,别让二人起了争执,这才带着榴红踏上了去徽州的路
夏妙然侧身倚着软榻上的靠枕,笑说道:“你不说我不说,囡囡才不会知道呢”
也就只是在囡囡的面前,夏妙然端着稳重,一旦囡囡不在,她就变得有些孩子气
榴红忍住笑,说道:“奴婢不会告状,夫人就放心吧”
“壮壮不在身边,你这当娘的想不想他?”
榴红听她提起自己的那白胖儿子,无奈皱眉,苦笑道:“可别说壮壮了,他真是个折磨精,如果不是志斌请来了他老家的老姑,奴婢迟早都要被壮壮给气死”
夏妙然抬手戳了戳她,说道:“净说些有的没的,傻气的很”
她身边的三个丫鬟,榴红嫁给了府上的管家,采莲则是选择赎身,嫁给了夏妙然铺子里的掌柜,日子过的也不错,有儿有女,乐的合不拢嘴
唯独那个恢复了官家姑娘身份的陆翘过得坎坷,她一心想要入宫,但越不过陆焉,所以迟迟没有出嫁,现在是京城里有名的老姑娘,后来也不知道她怎么想通了,嫁给了比她小两岁的寒门学子,他是个探花郎,模样自然出众,只是待陆翘一直不冷不热,陆翘哪受得了这份气,直接就说了和离,带着嫁妆回了娘家那探花郎回家就发现妻子不在,又看见了那封和离书,这才悔恨莫及,苦苦求了陆家月余,最终抱得美人归
夏妙然念叨起陆翘,压低声音对榴红说道:“后来我从翘儿口中得知,原来他一直对翘儿之前的事情吃着醋意,二人那次争吵正好就讲明白了所有的问题,这才和好如初”
榴红感叹道:“她是个敢爱敢恨的,既然选择出嫁了,就说明她对那位没了心思,周大人也真是糊涂,白白冷落了她,让人受了委屈”
夏妙然笑道:“翘儿苦尽甘来”
“她倔,那位更倔”
楚嘉琛登基后,从未提起过充盈后宫一事,后来在众臣的强烈抗议下,他的后宫终于迎来了女主人即便如此,楚嘉琛也没有对陆翘松口,依旧不愿意让她入宫,两人一拖就拖了多年
夏妙然幽幽叹息,道:“二人有缘无份吧,现在圣上疼宠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