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向晚本来是想着,晚上回家时跟云书娟好好促膝长谈一番然而说曹操曹操到,就在这时,云书娟打来了电话
云向晚深吸口气,接通了电话,张口正要说出想退婚的事,但那头却传来了云书娟略为清冷的声音:“我刚才已经听化妆师说了,不是什么大事,不用放心上”
化妆师是云书娟的人,自然是第一时间把这种事上报
云向晚愣了片刻,忽然问道:“那……怎么才算大事?”
难道真得把吴与之和蒋依纯给捉奸在床?
话筒那边的云书娟似乎不太习惯云向晚的反抗,当即语气里有了不容置喙的决绝:“南湾区的项目现在正进行到关键时候,你不要在这个时刻儿女情长,出什么乱子,否则我没办法向你外公交代”
嘱咐完后,云书娟便挂上了电话
很明显,跟吴与之的婚约还是得继续
“你.妈不同意是吧?”周诗雾光是看云向晚那失落的表情就猜到了
“反正我主动提退婚是不可能的了,得被千刀万剐”云向晚长叹息
周诗雾劝道:“反正也只是订婚,就先这么将就着,面子上能过去就行了,心里就当吴与之那厮已经死了,咱们走一步看一步吧”
云向晚点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订婚宴之后,云向晚对吴与之冷淡了不少
毕竟鲁迅先生都说了——“有些未婚夫虽然活着,但是已经死了”
而吴与之忙着参与南湾区的项目,也没有把男女之情放在心上,订婚之后,两人反倒好几天都没联系
虽然订婚对象罪孽深重,可订婚礼物是无辜的,在这几天里,云向晚把堆满整个房间的订婚礼物都给一一拆开
有全球限量十只的名家腕表,有成套精美奢侈水晶器皿,而云向晚外公家则是相当省事,直接简单而粗暴地给了她一栋商业楼收租
拆到最后,还剩下一个小礼盒,包装精美,卡片上写着霍轻寒的名字
云向晚拿着礼盒看了三秒,随即下定决心,也没拆开,直接将其放置在衣帽间的储物室里
有些礼物,不必拆开
有些事,也不必记得
盒子才刚放稳,云向晚便接到了吴佳琪的电话,热情邀请她去参加自己举办的艺术画展
吴佳琪是吴与之的堂妹,也是圈子里的名媛,人没什么坏心思,不过打小就没有读书细胞,成绩每次都是年级倒数大学去国外攻读了个艺术系,烧了大把钱,回国之后,自诩新锐画家,开始筹办画展
虽然云向晚如今跟吴与之的关系是名存实亡,可在双方家人面前,面子上必须得过得去因此,云向晚便应约前往
画展地点位于南城艺术核心区,是新旧城区的交界地带,前身是废旧工厂,颇有种颓废末世感,非常戳艺术家们的high点
云向晚也是到了才发现,这次画展规模挺大,到场的不仅有艺术名媛,还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