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那府上不是有个恶奴欺主么?女儿想请爹爹帮他惩治一番”
季中檀一听,顿时笑了起来,“你不说我还差点忘记了这茬,今儿一早去许府,正好看见那许小闲惩治恶奴”
“那小子下手狠啊!将那恶奴用那柳条儿抽得血肉模糊,对了,咱们家可不欠他的,他用这婚书换那恶奴一条命,那恶奴而今正关押在牢房里,等今日这三桩命案破了,为父再去处理他那破事儿”
季月儿小嘴儿微张,抬头看着父亲,满脸的惊诧,“爹,你说……他已经将那恶奴给收拾了?”
“是啊,若不是有华神医此前的诊断,为父还以为他那疯病已经好了,就这样吧,时候不早了,你们早些歇息,记得莫要出门”
季中檀起身离去,季月儿呆立当场,难以置信
那许小闲今日将欺负了他十四年之久的恶奴给收拾了,又弄出了两张了不得的菜品,还卖给了淡水楼
这一切岂是一个书呆子、傻子,疯子能够做到的?
“姐,我觉得吧,他那是间歇性发病,但终究有病你可千万别对他起了心思儿,万一他发起病来又干出、干出裸、奔这等惊天动地的大事,那可就太吓人了”
季月儿微微颔首,那双剪水的眸子忽然一亮,看着季星儿说道:“明儿……你去许府偷偷的瞧瞧他究竟在干什么?”
季星儿撇了撇嘴,“爹不是说不让出门的么?”
“五两银子!”
季星儿顿时一乐,“行!”
……
……
日上三竿
说好的早起锻炼呢?
许小闲走出主屋伸了个懒腰,口袋里有了银子,这睡觉都踏实多了
对了,那侧院里还有个宝贝登山包得取过来,可千万不能被贼给偷了
如此想着他走去了侧院,这地方他的记忆非常深刻,毕竟足足在这里生活了十四年
他又站在了这窗前的书案边,看了看桌上的这张纸,纸上是他昨日清晨写的那首诗
“九曲池头三月三,柳毵毵
香尘扑马喷金衔,浣春衫”
春衫,对了,得让稚蕊去买点布,大家都应该做两身新衣裳了
来到这世界三个多月了,前世的妻子秦若曦在这样的季节里总是喜欢穿上一袭翠绿的长裙,徜徉在柳岸花间,沐浴着春阳,明媚而慵懒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随手磨墨,前世终成回忆,若曦……我很想你!
他取了一张纸,饱蘸浓墨,落笔于纸上: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
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
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这是一纸极美的簪花小楷,淡雅清秀,字态婉丽,极显柔美
许小闲搁笔,深吸了一口气,隔壁那厮姓王!
码的!
他转身从床下拖出了那登山包,背在了背上,又看了看桌上的这副字,离开了这住了十四年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