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全信!”
“你可知道你错在何处?”
“你错在心地太过善良!你错在轻易的相信了一个人!”
景皇训斥了景文睿一番,语气渐缓,视线看向了亭外的雨幕,“你……当和许小闲多学学他是棋中圣手,步步皆有应对也皆有后路”
“经历了昨日大元帅府一事,朕想,他应该已经离开了平阳,朕猜得对么?”
“回父皇,他确实昨夜已经离开了平阳”
“朕既然猜得出来,你觉得大元帅会猜到么?”
景文睿豁然震惊,却又听景皇说道:“他知道朕能猜到,也知道怀叔稷也能猜到,但他依旧走了,那么他的依仗是什么?”